一大早起来就没有歇过,就不能给他和听栩一点点私人空间吗?

他心里不得劲,就淡淡地瞥了一眼聂涧溪,“听栩是我取的,你别沾边。”

聂涧溪也不生气,点点头:“那我跟着温朗叫他阿秋吧,听着很像打喷嚏,挺有意思的。”

秋听栩一个人在前面晃悠着,突然发现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后头了,于是又笑眯眯朝后看:“你们在聊什么我不能听的东西吗?”

聂涧溪是个不会睁眼说瞎话的人,就很实在地说:“我在问许言声是不是想跟你单独相处。”

秋听栩虽然抽象脸皮厚,但是他的真实脸皮还是挺薄的,至少在别人直白地问他这种问题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些脸红。

他看了一眼许言声,发现这人神色极其正常,好像被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许言声反正是对别人一点都不脸红,他只会对着秋听栩脸红。

“啊……那他怎么说的?”

聂涧溪神色舒展,眉眼清淡漂亮,带着一丝常有的笑意。

“他让我别喊你听栩,说是他一个人的称呼。”

轰,秋听栩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这这这,这是可以随随便便跟别人说的吗?这个占有欲怎么像小孩子不愿意把自己喜爱的玩具让给别人玩儿一样?

“言少爷!这些话你也随便跟别人说的吗,你怎么都不害臊的?”

许言声三两步走到他身边,还伸出手碰碰他的脸蛋子,热热的,像发烧了一样。

他漆黑的眼睫轻轻眨了一下,有些惊奇,骨节分明,质感清凉的手指不由得就在秋听栩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是半点都不在乎路人会不会看到的。

“为什么要害臊?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想让别人跟我一样喊你,那我就要告诉他们,不然他们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专属称呼?”

秋听栩将他的手扒拉下去,自己拍了几下,试图把越来越密集的热度给手动退下去,结果越拍越热。

“什……什么专属称呼啊,听栩这个称呼不是很普通吗,他们叫也不奇怪。”

他一边说,一边走得飞快。

试图走路带风,然后让这些微弱的风将他发红的脸变得正常一些。

许言声也跟着加快速度,较真了。

“我不管,这个称呼是我先叫的,他们要是也叫,那我就要重新给你取一个新的,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称呼。”

秋听栩就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许言声。

啊,天好蓝,地好硬,许言声好幼稚!

也好可爱……

“咳,好吧,好吧,那你已经告诉涧溪了,他以后肯定不会叫了,不用取新的了。”

许言声闷声:“嗯,但是他们叫你阿秋我也不开心,太亲密了。”

“可是我知道朋友之间喊这个很正常,你有那么多朋友,我不能擅自让你们变得疏远。”

【但是我还是嫉妒,你所有亲密的称呼都应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