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太习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是单纯地看见帅哥,而是单纯地见了鬼。”

“这落差可太大了,那会让我心情不好哈哈哈。”

几个人走出医院,他们都是打车过来的,回去也没车,几人只好又打车回去。

路上聂涧溪给某人打电话,吩咐他们过来收尸。

秋听栩的脑筋一下子又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感觉咱的部门像个搞殡葬业的?”

“怎么不是收尸就是超度。”

前面的司机一听这话,一脚油门踩得飞快,愣是在繁忙的南安市区飙起了飞车。

秋听栩被他一脚油门吓得一跳:“卧槽,师傅,您赶着去投胎呢?”

司机师傅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你们可别超度我!”

“你们不是南安大学的学生吗?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赶上了兼职?还是那种兼职……”

秋听栩不理解:“哪种兼职?”

司机:“就是封建迷信,做法事超度的兼职!”

秋听栩:“……”

真是造孽,怎么在外人面前讲起了这些?瞅把人吓的。

“师傅,我们刚刚是在讲游戏,不是现实,您误会了。”

司机开始挂挡减速:“真的吗?吓死我了,我生怕我车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

“我们老实人赚个钱不容易,下次你们可别再出租车里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忒吓人了。”

秋听栩把锅丢给聂涧溪:“你听见了吗涧溪?下次别在公共场合讨论游戏了!”

聂涧溪点头背锅,“是我考虑不周。”

好在医院离学校的距离并不远,不到半个小时几个人就到学校了。

司机收完钱之后就跟一阵风一样,跑得贼快,生怕身后有鬼追他。

秋听栩见了都感叹:“这家伙,都这么怕了都舍不得轰我们下去,看来是真的生活不易,师傅叹气啊。”

阎书双手插兜,撇了他们一眼,吐槽:“要不是你和聂涧溪两个人嘴上不把门,能有这事儿?”

聂涧溪没有什么心虚的表情,他总是一副温温柔柔波澜不惊的样子,即使是犯错了,也不会露出懊悔的表情。

秋听栩就不一样了,他的情绪总是展示在熟人面前的,就很好猜。

这会儿他就尬笑:“这不是糊弄过去了吗,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对了,主教楼现在应该已经可以进去了吧?”

阎书撇开他们朝另一侧走,“早就可以了,你们要是还有课可以去上课了,我不配你们玩儿了,今天有点累,我得去补补蓝。”

俨然是朝着校医院的方向走去了。

秋听栩很懂他,“成吧,祝你早日脱单。”

聂涧溪拍了拍秋听栩的肩膀:“你能带我见见今天想跳楼的那位学生吗?我担心有后患。”

秋听栩用微信给甄厦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是之前在面包车里加上的。

刚响了两声,甄厦就接了电话。

那边有些吵,好像是在什么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