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眼神不解:“你们俩还真把警局当家了?咋还舍不得走的?”
秋听栩回答得理所当然:“那你们不是都在这里吗?一起进来的,不得一起出去?”
阎书给他鼓掌:“你这感动天感动地的友谊,真他娘的感动死我了。”
“虽然无用,但是真诚。”
“但是,你们当真不回去研究研究各家都有啥问题吗?”
“没听聂涧溪说到处都是问题?”
秋听栩扫了一眼甄厦和邢韫尔,继续跟阎书打哑谜:“那这些问题又不是我们能用肉眼可以看出来的,就算侥幸看出来了,单靠我们一个两个的也解决不了啊!”
阎书:“……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聂涧溪又分身乏术,要不我们再借几个懂行的?”
秋听栩不置可否:“这事儿你跟聂涧溪提,但我不觉得有人给我们借。”
阎书不说话了,脚都搁在了审讯桌上,姿态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好像这个警局是他家。
甄厦已经开始矩阵式懵逼了,问邢韫尔:“学弟,你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了吗?我好像突然听不懂人话了。”
邢韫尔摇摇头:“不是很懂,但大概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学长,我们可以走了。”
甄厦:“啊?我们就可以走了吗?不用别人来提?”
邢韫尔笑着揽住他的肩,往门外走:“不用,本来我们就没有问题,他们留在这里肯定是有其他的事。”
甄厦扭头看着还安稳坐在这里的三个人,迟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阎书头疼地冲他们摆摆手:“赶紧走吧,没你们事儿了,仇也报了,仇人也死翘翘了,你们回去好好上学吧。”
甄厦虽然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有什么事,但也不是不会看氛围,明显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不好问。
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掉了。
两人一走,秋听栩看了看这个审讯室的摄像头,“开着吗?”
阎书摇头:“早就关了。”
秋听栩就不跟他打哑谜了:“那南霍暴毙的事,你告诉聂涧溪了吗?”
阎书点头:“那碰见不科学的事我肯定要告诉他,不然跟许言声似的,看啥都觉得正常?”
秋听栩不乐意了:“那许言声看习惯了,以前也没有汇报的习惯,你也不能把锅甩给他吧?”
阎书翻了一个大白眼:“我又没说怪他,提醒一下以后在遇到类似的情况,就叫专业不科学的人来看看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秋听栩也翻白眼:“哼,你管我激动什么,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阎书:“……沃日。”
他看了看自己翘在桌子上的腿子,非常想飞起一脚把秋听栩踹飞,但是他又看了一眼许言声。
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忍……快忍爆炸了!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伸出矜贵的指尖,隔空点了点秋听栩,“你最好别落单,我迟早要跟你干一架。”
秋听栩也贱得很,故意抱着胳膊,瑟缩了一下。
“哦哟,人家好怕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