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们对他们实在没什么好感,以前是,现在也是。
奈何形势比人强,以前被副局压着,他们没有能量去惩治真正的恶人,现在副局倒台了,他们也有阎队撑腰,自然底气就足了。
“怎么不可能?你们行贿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霸总们皱起了眉头,“你们的意思是这事儿还会殃及我们?我们只是过来救救自家不争气的孩子罢了,什么事都没干。”
阎书笑了:“€€,你怎么还选择性理解的,他们手上不仅有小辈寻衅滋事、欺凌弱小的证据,还有你们行贿公职人员的证据。”
“换言之,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懂了吗?”
“这就叫一网打尽,请君入瓮。”
“不然我绕这么一个大圈子干什么呢?救下甄厦不就完事了?”
“像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还是早点倒台比较好,把市场让给有血性和正直的人来把控吧,乐色们。”
霸总们终于脸色大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都到这个位置了,谁没有一点灰色地带?”
“我们的公司产业养活了多少普通人,你说倒台就倒台吗?”
阎书率先朝面包车走去,“我只说让你们倒台,没说让企业倒台,你们不行,就交给行的人,难道你们家大业大的,都遍寻不出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吗?”
“那也太可悲了吧?”
“啊,冷大少,我记得冷家有一个断腿的小叔,就比你大几岁,原本惊才绝艳、玉树临风,结果发生意外断了腿,一辈子只能靠轮椅行动?”
冷大少脸色一白:“你……你到底是谁?”
阎书呵呵一笑:“我是上帝之眼,专看世界腌€€之事,巧了不是,你们正巧被我逮到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小叔的腿也不是不能治,你们冷氏集团,原本应该是他的吧?也是时候还给他了。”
冷大少神色晦暗,眼底都是冷厉,“不可能,他的腿怎么可能还能治!冷氏集团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冷二少满脸震惊,不可置信道:“哥……他说的是真的吗?是你害了小叔?你……你怎么这样啊,小叔对我们那么好!”
冷大少再没有关心他的模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闭嘴。”
……
秋听栩刚吃了饼,现在又吃这么多瓜,觉得自己有点消化不良,跟着阎书一起坐进空间很大的面包车,思考人生。
现场的人都分别被押进其他面包车了,只有秋听栩、许言声、阎书、甄厦和邢韫尔坐在一个面包车中。
秋听栩没好气地问阎书:“你该不会一大早就开始布网了吧?其实你手上早就有关于甄厦和南霍那一群人的资料?”
“你甚至连别人家族的情况都一清二楚,你也太可怕了吧?”
阎书懒洋洋地岔开腿,头靠在椅背上,打哈欠。
他今早出门出的早,没睡好。
“这有什么?要不是你家比较特殊,我也能查出来。”
“对了,我昨天抽空查了一下许家,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秋听栩好奇了,“什么?”
阎书:“许家一直把许言声养在家里,极少让他接触外界,他们从来没有说许家有两位少爷,当然也没有说只有一位。”
“但在外活跃的从来只有许愿这一个小少爷,外界便默认许家只有一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