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霍又被他扇了几巴掌,也不知是听了他的话心虚,还是脸肿的嘴巴都张不开。

已然说不出话来。

被打趴的几个人开始叽叽喳喳,嚷嚷道:“你们要找南少报仇,为什么还要打我们?”

“我们可没有跟甄厦上过,快放我们走!”

阎书踢了踢腿,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嚷得最响的那个人。

“你们脑子里只有那点事儿是吗?出生的时候忘了把脑子带出来吗?”

“那我问问你们,你们刚刚过来是不是还在嘲讽甄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这样,私底下你们得恶臭成什么样子啊?”

那几个人不服气,“是甄厦告诉你们的?你们有证据吗?”

阎书冷笑:“要证据啊,放心,我会慢€€€€慢搜集的,你们觉得你们的家人能在我之前就销毁证据吗?”

那几个人很自信,“废话,我们一联系上他们就会顺藤摸瓜帮我们处理好所有事。”

“所以,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放我们走,不然一会儿人过来了,你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阎书松开脚:“你这话好奇怪,我们又没有用绳子绑着你们,你们想走就走啊。”

那几个人摔得不轻,正准备身残志坚爬起来开溜。

阎书手里就有一部手机响起来了,阎书接通,按下扬声器。

“喂,你好,我是阎书。”

对面静默一瞬:“您好,请问我家少爷呢?”

阎书问:“你家少爷是谁?”

对面察觉不对了:“你把我家少爷怎么了?”

阎书身形松散,一只脚支在旗杆台子上,旗杆台并不高,15cm左右,他的腿支在上面显得格外长。

“怎么了?没怎么啊,他们惹事了,我负责抓他们呢?”

对面想打探他的身份,猜测道:“你是警察?”

阎书不置可否,似是默认了这个身份,“嗯哼。”

对面自己否定了:“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阎书就玩味儿的笑了,“你这话才有意思了?为什么不可能呢?难道是你们早就跟里面的人打好了招呼,他们不敢抓你家少爷?”

对面不说话了,直接把电话撩了,大概是去查他的信息了。

那还真是对不起,他的信息还真不是想查就能查得到的。

他在这个学校,还真就揍李飞那一次暴露过。

虽然没什么必要暴露,但是也凑巧了,那个李总他曾经见过一面。

所以教训起李飞来,他得心应手。

这么几个公子哥,他其实也都认识 ,每个市能上台面的人,包括家庭情况,他早就摸熟了。

就等着哪一家犯事,他来掺一脚,虽然他不是单纯的警界人士,但他帮警界搞KPI也是可以的。

他将被挂掉的电话丢到坐在地上的某个人身上,“€€,陈二少,你猜会有人来给你擦屁股吗?”

那位面白的小少爷脸更白了,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陈家的?我刚刚根本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