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书掰了掰自己的手指,指节咔吧咔吧响,“不会,以后遇见这种不知所谓的傻缺就得直接打知道吗?”
“出了什么事有老子担着,我看谁拦着我惩恶扬善!”
“这次失策了,应该把洛清风这条疯狗也带过来,他一个人都能打这一群中气不足的……畜生,嗯,畜生。”
“来,这位小畜生,我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不答我就送你一脚,答了我就送你一巴掌。”
“你选哪一个?”
南霍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阎书是在军队混过的,高低是个人物,他的一脚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至少南霍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挪位了,疼得不行,恍惚觉得自己会死。
但他还是有点骨气在的,“我选……我选你妈!你们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我喊你们来不是看戏的,能不能有点用?”
这是两个选择都不想选。
那群人互相看看,觉得这边好像只有这一个能打的,把秋听栩和许言声的武力值直接忽略不计了。
不得不说,这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包括邢韫尔,他也不是一个善茬,不然干不出没事就套南霍麻袋揍他一顿的事。
仔细分析一下,对面五个人,唯一真的不能打的居然只有甄厦一个。
但这些人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信心满满的脱外套的脱外套,撸袖子的撸袖子。
一群人走过去,活像港片里的黑街二五仔。
还觉得自己很拽,其实……怪尬的。
一个人显然是打不赢阎书的,他们几个人抱团,试图一把子把阎书控制住。
甄厦看他们这架势,好似又想起来自己曾经被支配的场景,瞳孔骤缩,下意识将阎书朝后一拉,把阎书已经打算一脚一个的架势都拉散了,一个踉跄,怒了。
“……这位甄厦同学,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连你也一起揍!”
幸好秋听栩和许言声接上了他的攻击,两人站在他两侧,一人一个扫堂腿,将这几个人摔了个大马趴。
还得腿够长,不然根本扫不开。
有一个人顽强的颠了一下,没有趴下去,还想抬起头得意地笑,结果就看到秋听栩沙包大的拳头挥到了他面前。
“走起了您嘞!”
“你们该不会看我和言少爷长得好看就以为我们是绣花枕头吧?”
“nonono,我们战斗力可是相当爆表的。”
甄厦一看,哦豁,好像是他多虑了,现场只有他和邢韫尔比较菜,其他人都是文武兼修的。
于是疯狂跟阎书道歉:“抱歉抱歉,我担心你真的被他们桎梏住,下意识就拉开你了,为了我受伤不值得。”
“没想到是我多此一举了,非常对不起!”
他恨不得鞠躬道歉,被邢韫尔勾着脖子拉起来了。
邢韫尔苦笑道:“学长,没有人真的怪你,你不用这么……这么怕事。”
阎书扭了扭脖子,不耐烦道:“你的胆子跟兔子借的么?再说了,为民除害,就是受点伤又怎么了?”
“你把我拉到身后,他们打的就是你,这样你就安心了?”
甄厦不说话,其实以前也是这样,不是没人想替他说话,不过后来替他说话的人都被这一群人欺负过,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还会让他们在这个学校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