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厦现在是问什么说什么:“叫南霍,他爸妈的姓组成的。”
许言声大概是有点子ln不分的,重复了一下:“烂货?好名字。”
秋听栩:“哈哈哈!!!草,原来许言声也会讲笑话,谢谢,有被笑到。”
他的笑声太大了,搞得甄厦都被他感染了,也微微翘起唇角来。
结果电话里开始吼他:“甄厦!你他妈的在哪里呢?怎么身边那么多男人?”
“你敢给老子出轨?你也不看看你那副烂身子,除了我还会有人要吗?”
甄厦的嘴角落了下去,往下撇,像个苦瓜。
秋听栩气得拉着许言声,“言少爷,来第一个字,舌尖抵着牙齿,跟我念。”
“南霍,限你十分钟内赶到主教楼旗杆这里来。”
许言声真就跟着他逐字念出来了,完了就听到对面叽叽歪歪:“什么鬼玩意,也想命令我?我听你们的才有鬼!”
“卧槽,我的脚怎么自己动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拉住我啊!”
“一天天除了爬床什么都不会是吧?”
大概是有人拉住了他,但他自己还是想离开那里,前往主教楼,一来二去,扯得很痛。
整个背景中充满了吱哇乱叫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也出现了让他去主教楼的潜意识,渐渐减弱了他对被人命令的抗拒。
下一秒,他又改了口风:“草,你们拉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点送我去主教楼?只有十分钟,迟到了看我不弄死你们!”
秋听栩都听到那边喧闹嘈杂的背景中有人问候这位南霍:“一会儿要拉一会儿又不要拉,你是不是有病啊?”
……
几个人听完这一出神奇的闹剧之后,五个懵了两个。
就连邢蕴尔都忍不住问:“你们刚刚做了什么啊?他为什么真的过来了?”
秋听栩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神秘道:“或许,你们知道催眠吗?”
甄厦和邢蕴尔点点头。
秋听栩拍拍许言声的肩膀,看着这两个单纯无知的人,接着忽悠:“这位同学,有着很强的催眠本领,隔空说一句话就能催眠意志不坚定的人。”
甄厦是真傻了,“还有这么牛逼的催眠术?”
秋听栩忍笑点头。
甄厦灵光一闪:“那这位同学能不能给我催眠一下,让我忘记这段痛苦的记忆啊?我不要记得他了。”
许言声看他一眼,冷淡回应:“不能,忘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秋听栩突然开始背课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甄厦:“……哦。”
阎书的肩膀抖了抖,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方,弯着的唇瓣却没半点阻挡。
形状很优美,说话很不中听。
“他们两个精神状态不稳定,我劝你们少跟他们说话,会变成神经病的。”
秋听栩瞪他,许言声也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