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神色淡淡,并不觉得奇怪:“事关生死,我还没有快速改变生死的能力。”

能改变刚刚那种胶着的局面就算成功了。

毕竟秋听栩这个读心术也是时灵时不灵。

阎书抓住差点坠落下去的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露出漂亮的肌肉,一看就知道用了多大的劲。

他一咬牙,将人直接一下子甩了上来,一百多斤的人,没被跳楼吓到,愣是被他吓到了。

“啊啊啊,你干什么啊,你要把我的骨头甩断了!”

他啪嗒一下被摔到地上,疼得要命,躺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

“你有病啊,谁像你这样救人的?我看你是想杀人!”

阎书再也不扮演知心哥哥了,撇着唇凉凉一笑,“你不是想死吗,你管我怎么救人的?”

“跳楼你都不怕,你害怕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怕手骨断了,我告诉你,我要是从天台山跳下去,就是下面有气垫,你也得断几根骨头!”

“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了。”

甄厦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抖抖抖,显然是在掉下去的一瞬间也感受到了自由落体运动的恐怖之处。

“你们……你们是救人的态度吗?为什么要恐吓我?”

阎书冷笑一声:“呵,劳资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温柔警察,我只是一个军训教官罢了,需不需要给你叫一个温柔体贴的警察来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你这名字取得是真的贴切啊,甄厦,真傻,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来,我们促膝长谈一番,你到底是被哪些王八羔子把血性都给磨没了。”

甄厦蒙了一下,把头埋在胳膊肘中,陡然哽咽。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阎书吊儿郎当地蹲在他身侧,把他的头挖出来,让人直视着自己。

“你刚刚说学校名声最差的就是你,那应该很好查吧?”

“奇了怪了,还有人的名声比李飞还差?”

秋听栩和许言声:“……”

死去的记忆突然创了他们一下,他们也想起来那个把许言声当女生调戏的那个油腻学长。

阎书拿出手机扒拉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年头还有你这么敬职敬业的舔狗?”

他兴致勃勃地问正在伤心的人,“你舔到了吗?有用吗?”

秋听栩听着不对劲,太阳穴直跳:“阎哥,你难不成也想学一学?”

阎书邪肆一笑,开始踩一捧一:“我学怎么了?舔狗不是罪,舔成他这样那是真的有罪。”

“要我说,舔狗也不能一味被人欺负,逮到机会就应该霸道一点,壁咚他!床咚他!地板咚他!软硬兼施,德才兼备,上下其手,双管齐下……”

还有什么成语是可以用的来着?

秋听栩听他用得乱七八糟的成语,无语地捂住了脸,看向已经神经错乱,听不懂阎书在说什么的甄厦。

澄清道:“我和许言声不认识他的,以后你说有个神经病救了你的时候千万不要提我们。”

甄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