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还没成为首富之前,我已经懂事了,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常人之处,刻意避免说出命令式的话。”
“他们会逼我说,会要挟我,成为首富之后,他们可能不需要我了,也害怕我记恨他们,又不想让我说话了。”
“后来我便如他们所愿,患了失语症,也离开了许家。”
寥寥数语,好像已经涵盖了他的前半生,但大家都知道,事情肯定没有他说的这么简洁。
阮青州飘到他面前,问他:“你肯定不是他的孩子,他这样的人,应该命中无子,太过阴损,如果上天有眼,就不会让他有自己的血脉。”
许言声:“你想多了,他们有一个亲生儿子,比我小两岁,他们对他如珠似宝。”
阮青州被恶心到了,“呕,怎么会有这么眼瞎的老天爷?他居然还真的能跟女人生孩子,我去,恶心死我了……”
秋听栩就在想,他们对亲生儿子如珠似宝,但在许言声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时候,看到这样偏心的父母,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遭遇不公平待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用言灵术为自己争取来自父母的关爱?
应该是没有的,他刚遇到许言声的时候,那么安静,无欲无求,生怕被别人打扰。
这样的许言声,不可能会用言灵术去为自己谋取本该拥有的福利,只会自己默默消化。
所以他才会郁结,所以他才会痛苦,所以他才会失语。
就连跟自己谈恋爱,也从不开口要求他干什么,只会暗搓搓地在心里说。
幸好自己有读心术,幸好自己找到了许言声。€€
第140章 我不独活
“现在许世明被破坏的阵法反噬了,二十年过去,他找不到曾经帮助他的黑衣人了,肯定会把主意打到许言声的身上,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
聂涧溪如是说。
阮青州现在行动简直不要太方便,想跟谁说话就飘到谁的面前。
“你怎么知道他找不到黑衣人了?”
聂涧溪轻声道:“因为邪术师不会想要自己的消息轻而易举被我们捕捉到,所以行事会异常小心。”
“一般已经达到目的后,他们就会消失,不会管后续的事。”
他环视了一圈坐在他大厅里的人们,接着说:“所以上次南大桥的事,我们没有看到黑衣人阻止我们。”
“对于他们来说,有些事只要开始了,他们就获益了。”
“因为我们永远是在事件发酵后才能去解决,这期间,他们会收集到许多的负面情绪,极限的、浓郁的、源源不断。”
“他们不会在乎这一个阵法毁了,也不会继续帮给他们提供这一个机会的人,他们忙着开始布下一个局,他们的野心也会在一次次成功布局后膨胀。”
“所以我们其实很被动,我们需要想办法变得不那么被动。”
秋听栩就奇了怪了,“我看小说里的天师都有办法发现哪里有煞气啊,你咋不能早点发现?”
聂涧溪怔了一下,倒也实诚:“小说如果都是真的,那这个世界上的煞气早就被我们消灭了。”
“事实上,我们确实有追踪煞气的法器,但敌人也有屏蔽追踪的办法。”
“如果敌人虚晃一招,我们很有可能直接白跑一趟。”
“再者,这种法器只有我师弟有,他现在大概就是在四处寻找煞气聚集的地方。”
“他完成的任务大概比我们凶险多了,我们现在完成的两起任务都不痛不痒就完成了。”
“大概是部门精心挑选给我们练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