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板毁了就毁了,又不会反过来打他,怎么就不能毁了呢?”

秋听栩听吧,觉得很不科学,“。。。这么简单的逻辑就只有你能想到了吗?”

聂涧溪歪了歪头,挂在耳朵上的耳饰跟着晃了晃,“有时候解决问题并不需要想的那么复杂,你们需要适当简化自己的逻辑。”

又意味深长地看着阮青州,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但这话一出来,就是让人感觉很恼火。

“阮先生这么强的力量,找对方法的话,其实二十年前都能靠自己出来。”

阮青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板,怒了。

简直是用尽鬼力朝脚下蹬,一秒给地上蹬了一个大窟窿。

地下室也是铺的华丽的瓷砖,如网状的裂纹一点点朝房间边缘攀爬,直至每个角落都布满了裂纹。

画阵法的地面不一样,他不是瓷砖,而是再普通不过的水泥地,此时同样开裂。

画在上面的阵法各个地方开始断裂,对于锁魂钉的束缚骤然减弱。

裂缝中有黑色不祥的雾气溢散出来,被洛清风卡在半空,用符€€烧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许言声将自己的手又挪到了秋听栩的眼睛上。

温朗弯腰尝试拔了一下剩下的钉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立时就拔出来一枚。

阎书直接一手一个,揪着两枚钉子帽,泄愤一样拔了俩。

将系在上面的绳子捋下去之后,抛给聂涧溪。

最后一枚被温朗给拽起来了。

阮青州在蹬完一脚之后,锁魂钉受到震动,人就开始陷入痛苦状态,一边捂着头叫唤,一边又把鬼球抓过来拍篮球一样。

非要人跟他一样痛苦鬼叫才行,非常不讲武德。

秋听栩在短时间内又接收了四段记忆,也笑不出来了。

许言声一直很安静,也很冷静,他的任务只有帮助秋听栩快速脱离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其他的在他看来都不重要。

这次他的手心下面开始湿润了,看来秋听栩又获得了一段不太好的记忆。

许言声冷着脸撒开手,让秋听栩从一片黑暗中接受骤然明亮的光芒。

又扶着秋听栩的肩膀蹲下身去,扯开他依然搭在阮青州头骨上的手,把人朝后拉,靠在他的怀里。

“听栩,回神。”

秋听栩被松开眼睛后就开始回神了,被他附在耳边的呼吸声一激,就是他不说话也从别人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了。

他缓慢地动了动眼珠子,睁开眼睛,卷翘的睫毛上还坠着些许晶莹。

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师问罪:“许言声,你干嘛凑我这么近说话啊?”

许言声也不离开他的耳边,就着这个姿势回答:“这样比较亲密。”

“草!”这是洛清风说的。

“草!”这是阮青州说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看看形势啊?这种场合是你们秀恩爱的地方吗?”这是他们俩一起说的。

“你们是不是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啊?”

这是阮青州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