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忘了装进裤兜里。

温朗觉得他一个人好像能站好,于是就把手松了,“我们也下去吧?”

洛清风感受了一下骤然消失的支撑力,眼珠子一转,“谁让你松开的,我站不住了!”

说着自己往温朗身上靠,手也挺不老实的,从人肩膀滑到到胸‖膛,又滑到腹‖部。

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他还拍了一把:“哟,哥哥,你这肌肉长得还不错哦。”

温朗脸都给他‖摸‖红了,恨不得把他推开,但是两人又在下楼梯,他又怕洛清风是真的站不稳,不敢推。

只能口头警告:“你别‖摸了,再摸我就……”

洛清风挑眉:“你就怎么样?”

温朗扶着他往下走,只是嘴里咬牙:“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你跟鬼玩儿去吧!”

洛清风又一副绿茶样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温朗哥哥~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活着吗?”

“大不了……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不就完了!”

温朗脚步一顿,眼神都幽深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镇定,只说:“你好好走,我们是来解决恶鬼的,不是来化身饿鬼的。”

洛清风一脸迷惑:“什么恶鬼不恶鬼的?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温朗不吱声了。

洛清风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较为明亮的地方。

原本是漆黑阴森的一个房间,阮青州拍了两下巴掌,整个地下室都灯火通明起来。

众人的视线一齐放在地下室的正中央,一个六芒星的法阵,六个角上都钉了婴儿手腕粗的黑血钉。

钉子上牵拉着材质特殊的绳子,六个钉子上的绳子互相交错拉扯,将中间那具尸骨紧紧缚住,哪个方向都无法逃脱。

阮青州看见这个法阵就头疼,干脆不看,“咯,那就是我的尸骨,衣服都被蟑螂吃干净了。”

聂涧溪四下观察了一圈,“那只鬼不在。”

阮青州就咧嘴笑:“那肯定不在啊,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等你们下来?”

秋听栩觑着眼睛瞅他:“那你把我们引下来是为了救出你的尸骨吗?”

阮青州点头:“你还挺聪明。”

秋听栩跟他讨价还价:“也不是不行,那我们给你解放了,你能为我们干点什么?”

阮青州好笑的看他一眼,“显而易见,我可以替你们解决掉这里的所有鬼。”

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聂涧溪和站都站不稳的洛清风,“你这两个会灭鬼的小伙伴貌似都体力不支了,你们觉得呢?”

聂涧溪点头,“那你先去把恶鬼都杀了吧,我想大多数在这里死掉的人已经投胎了。”

阮青州就不解地看着他,“你真怪,这些鬼杀人你觉得不对,但你喊我杀鬼又很干脆。”

“难道鬼就不配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着吗?”

聂涧溪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在我面前跟我们交流?”

“没有业障的鬼,我从来不杀。”

“但这栋宅子里,除了你还有谁没有业障?”

阮青州摊手,“看来旁观罪恶的发生好像是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