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突然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毛遂自荐了。”
“是吧温朗哥哥~”
他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温朗,泛着润泽的光芒。
温朗跟他对视,傻傻一笑,摸着头道:“是啊是啊,这两绳子还怪好看的。”
洛清风翻白眼,呸他:“傻狗!”
秋听栩和许言声对视一眼,互相嫌弃地看了一眼对方的绳子。
“什么鬼情侣道具?你眼瞎啊,这就智障道具,就非得滴血啊,咋这么不智能呢?”
绳子在他脖子上委屈地蹭了蹭,他颈部的皮肤很敏感,被绳子一蹭,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卧槽卧槽,别闹啊,好痒!”
他的食指勾着绳链试图拉开一些距离,下一秒,绳子在许言声沉冷的嗓音下,安静如鸡。
“别动。”
“听栩,你想给它们取什么名字?”
秋听栩凝眉思索,感觉浑身都不舒坦,湿哒哒的,扰乱他的思绪。
“咱能不能回去再想,我快被这一身江水弄的烦死了。”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吐槽了。
“操,老子还以为你们要在这个桥上情深深雨蒙蒙到天荒地老呢,终于要走了吗?”
说话的是阎书,还是一副懒骨头样儿微曲着背攀在韩云的肩头,一脸百无聊赖。
“我都不知道你们喊我来干什么,有我什么事吗?”
韩云幽幽道:“喊你来当司机啊。”
阎书薅了一把自己的刺儿头,一寻思,还他妈真是来当司机的。
“成,敢把老子纯纯当个司机的,你们还是独一份儿。”
他穿着背心,将单薄的外套拎在手里朝肩上一甩,带头开溜。
“事情不是搞完了吗?走哇。”
聂涧溪看着这桥上还未散尽的幽灵冤魂,叹了一口气。
“还没完呢,等我几分钟。”
他掏出一叠长得一样的符€€,朝空中一抹,符€€便呈扇形排布在他面前。
又将左手中指放进嘴中,用力一咬,渗出血来。
他将血珠子撒到符€€上,表情严肃,口中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前尘往事,忘于奈何,敕就汝等,急急超生!”
轰一下所有符纸都燃了起来,泛出幽蓝的火光向四周散去,所过之处,幽灵魂魄都黯淡,直至看不见分毫。
桥上的阴雾终是散了个干净。
聂涧溪看向无限延伸的江面,见面上天朗气清,再也没有浓雾中穿行的鬼影,也没有将人引向地狱的幻觉。
他沉默地拍了拍手,朝在一旁等他的伙伴们走去。
步履轻快,充满希望。
和风携着暖阳,江面映着蓝天,一切都还是美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