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风仰着头瞅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让人气愤地事实。

“我干,你长得这么好看,凭什么还比我高啊?”

“你多高,报个数,我看看我还得喝多少牛奶。”

聂涧溪懵了一下:“啊?啊……我大概一米多吧?没测过……”

洛清风跟在他身后朝外走:“……大家都是一米多,你说了等于白说。”

秋听栩等他们都出宿舍后关上门沉思。

对许言声说:“前几天确实看到新闻说南大桥最近很多车祸,我没太注意,现在看来,难道不是普通车祸?”

许言声摇了摇头:“去了就知道了。”

秋听栩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膛,心脏在里面有力的跳动。

里面充斥着对于未知的惊惧和兴奋,裹杂在血液中从心脏泵入全身各处。

汇聚在大脑,告诉他,未来的生活,将天翻地覆,充满未知的危险,但也充满了挑战。

很精彩。

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精彩。

但这一次接受未知,显然比他刚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要轻易地多。

温朗跟在洛清风旁边,嚷嚷:“怎么去啊?你这一群人出游一样,目标也太显眼了吧?”

聂涧溪刚又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才回复他:“你们都有车在学校吧?分开行动。”

“还有,在学校一群好看的人一起行动很正常吧?”

温朗直接忽略后一句,关注点全在前一句,抠抠搜搜:“你这属于私车公用,给报销的不?”

聂涧溪被他抠笑了:“给。”

温朗揽着洛清风懒懒道:“那还成,万一车有损坏,修理费也得你们报。”

聂涧溪还没说什么,洛清风就拧着温朗的腰转圈圈。

“你很缺钱吗啊?怎么斤斤计较的?”

温朗呲着牙讲他的辣手挪开,理直气壮:“有钱怎么了?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省点这么了?”

“况且我们现在可是在帮公家办事儿诶?要求报销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说得非常有道理,洛清风根本无法反驳。

“啧,你也忒小气了。”

“人家以后教我们玄学和训练也没见要收学费啊。”

聂涧溪突然说:“不是哦,有收学费的,后期会从你们的工资中扣除。”

洛清风砸吧砸吧嘴,不对劲了,咋滴强制搞学习还收起学费来了?

“啊这,你们好像不太地道。”

“怕不是上了一艘贼船吧?”

聂涧溪轻笑:“不管是什么船,你们或早或晚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