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太惨了,一会儿一定要跟张总助分享一下。

下属虚伪地摸了一把眼泪,赶紧安排衣服去了。

算了,肯定又是跟小少爷干架了,没意思,还是老实打工吧。

脑洞是病,发散起来真要命。

……

等洛远山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秋听栩直接一个大问号。

“卧槽,洛清风,这是谁,是你亲哥吗?”

洛清风嘴角抽抽,看向把头发发胶洗干净后,把头发放下来的洛远山。

年轻了不少,碎发搭在额头弱化了他凌厉的眉眼,那双眼睛,跟洛清风的一毛一样。

应该说洛清风的眼睛跟他的一模一样才对。

洛清风冲洛远山翻了一个大白眼,“不要脸,老大叔装嫩,屑!”

又冲秋听栩道:“我是独生子!”

洛远山眉毛微动:“嫩这个气质,不是想装就能装的。”

潜意思是老子本来就风华正茂,不需要装。

洛清风指着自己,露出白森森的牙,“这位大叔,你儿子都十八了,你都四十了,你还嫩呢?”

洛远山拂了拂自己眼前的碎发,淡然道:“男人四十一枝花。”

洛清风:“yue!”

这个极富有标志性的动作,让洛远山想起来还躺在沙发上的沐月圆。

“月圆怎么还没醒,我们这么大声音都吵不醒她?”

他略带怀疑地眼神划过许言声和秋听栩。

许言声不爽了,冷冷道:“看什么?你也可以,要试试吗?”

秋听栩:“噗哈哈哈哈!!”

“我今年的笑点是被你们承包了吗哈哈哈!”

洛远山直觉这个许言声不简单,跟自己有一拼,明智地选择摇头。

“不了,谢谢。”

他径直过去蹲在沐月圆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脖子。

温度正常,心跳也正常。

于是不再纠结,只当她睡得沉。

“她要到半夜才能醒吗?”

这个用词很讲究,本来睡觉什么时候醒是没个准的。

但能不能醒这个问题,好像是需要人操控的。

明显是知道沐月圆不是自然沉睡的。

许言声一点不怕他,直言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