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爷,你这个催眠效果杠杠的,可以开一个助眠所,月入十万不是梦!”
许言声:“……听栩,你不困吗?”
秋听栩在黑暗中摇摇头,又想起现在许言声看不到他的动作,便出声:“不困,很精神。”
“不然你命令一下我?”
许言声十动然拒。
“我永远不会命令你干任何事,除非人命关天。”
秋听栩不解:“为什么啊,你都可以帮他们催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许言声:“他们太吵了。”
秋听栩不服气:“那我现在不吵吗?”
许言声:“……不吵。”
秋听栩的脑瓜子没转过来,只觉得许言声双得一手好标。
“言少爷,温朗说的没错,你是真的双标啊。”
许言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嗯。”
秋听栩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突然问道:“我感觉你最近对我很纵容,难道是错觉吗?”
“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对我也老冷淡了。”
“好像是从国庆回来后就这样了?”
许言声不说话,浅淡地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秋听栩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睡意渐渐上涌,没多久,他也在此起彼伏的呼吸中沉睡过去。
夜色深沉,他们都忘了去拉上窗帘,银白的月色越过窗户洒进宿舍的地上。
许言声静静地睁着眼睛,眼眸微转,视线触及月光,顺着光路去寻找这一片银色的来处。
小小的窗户却看不全广阔的夜空,他的目光也去不了更远处。
“不是错觉。”
“笨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淡淡的叹息声替这个不平凡的夜晚落下帷幕。
无人听闻,夜空中逐渐飘渺的低语,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又是诉说给谁人听的。
……
第二天一大早,洛清风就醒了,他四处寻找洛清悦的身影,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开始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悦儿?悦儿!”
“你还在吗,你理理哥哥!”
许言声早就起床了,但为了避免吵醒秋听栩,他没有先下床,而是坐在床头看书。
结果洛清风这一嗓子不仅把温朗喊醒了,也把秋听栩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