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还要承担你这个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秋听栩睁大了眼睛,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自己被迫搭在许言声身上的手。
甚至掏了掏耳朵,无语道:“什么鬼啊,都七天过去了,你还腰酸背痛?你这一身腱子肉是长来看的吗?”
“我重?我不就65kg吗?就一只胳膊搭一下怎么就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
温朗不服气了,“那你搭在许言声身上不是刚好吗?为什么非得压我?”
秋听栩沉默了几秒。
对啊,国庆前明明他还搭得非常自然,现在搭一下怎么了?
但是,但是他现在不是很敢搭许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他就找了个非常蹩脚的借口,说:“那言少爷他刚溺水不久,比较虚弱,我是为他好!”
谁知道许言声亲自拆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虚弱。”
秋听栩一下子就没有话讲了,他站直了自己的身体,也不懒散了。
“那我走路也不是非要勾肩搭背啊,我可以自己走,自己走好吗!”
许言声无可无不可,只“嗯”了一声。
温朗大步走在前头,根本不想参与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抬起胳膊,默默地擦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虚汗。
异常无语,自言自语:“或许当初不住宿舍的应该是我才对……”
“明明是我第一个住进宿舍的,究竟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秋听栩隐约听到了一点,又没听清楚,于是就问他在说什么。
温朗没好气道:“我说你和许言声咋这么般配!”
听着有点像,但又不太像的样子。
秋听栩这几天可听不得这种话,一下子就变了个大红脸。
他假装这是被温朗气得,磕磕绊绊道:“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我我……我和许言声都是男的!”
“以后你你你……不许开这这这……这种玩笑了!”
温朗听他这么说话,突然就觉得有意思了。
“哎,阿秋啊,你为什么说话结结巴巴的?你是在害羞吗?”
秋听栩一巴掌呼到他的背上,坚决否认,“害……害羞你妈个头!我……我这是气得!”
温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哦~”
然后他就被许言声扫过来的一眼震得说不出来其他的骚话了。
“……那好吧,勉强信你一回。”
不知不觉,三人已经站到了教室门口。
许言声适时问秋听栩:“听栩,想坐哪里?”
秋听栩将书包从背上卸下来,拎在手里晃荡。
“坐前面吧,我想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