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在朝外走呢,回头却看见秋听栩又在笑。
“你笑个锤子笑笑笑!”
秋听栩直接噗呲一声笑得更嗨了,“真的很神奇诶,许言声,行了,你别真叫韩哥走了啊。”
韩云:“?”
许言声又看着韩云,喊他回来。
韩云感觉自己的意愿好像被许言声控制了,他叫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清醒地按照别人的意愿行动着。
“???”
“不是,这不对劲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秋听栩看许言声一副懒得解释的样子,摊了摊手。
“如你所见,许言声不仅有阴阳眼,还会言灵术。”
“只要他使用祈祷或是命令式的语句,那么该对象就会不由自主的按照他吩咐的内容去行动,目前不确定对象是不是只有人。”
“怎么样,厉害吗?”
韩云短短一天内,已经被震惊到无以言表了,世界观受到了颠覆性的震荡。
他搓了一把脸,自言自语道:“肯定是你们俩有毒,我就不该认识你们,不认识你们我的人生就没有这么多的变化了。”
“嗯,就当没有认识过你们好了,我还是先走吧,告辞……告辞。”
他想离开的心思比刚刚还要迫切,就差跑起来了。
秋听栩尔康手:“唉,你别走啊,我还没请你吃饭呢。”
韩云吓得直摆手:“算了算了,我们不熟!”
秋听栩一边笑出鹅叫,一边喊许言声:“我们的同伙要跑了耶。”
许言声看他满眼的笑意,知道他想干什么。
抿了抿唇,还是说了:“韩医生,请您回来。”
韩云开始倒退着往回走,欲哭无泪,“这双脚难道不是我的,是许言声的嘴的吗?”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要控制我的自由!”
秋听栩哥俩好地搭上他的肩膀,“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可不是要控制你,而是要寻求你的帮助。”
“你想啊,许言声老是这么离奇受伤,校友们发现了会怎么想?我们怎么解释?”
“学校注意到了又怎么办,明明不是许言声自己干的,难道他就这么退学吗?”
“所以,我们需要你啊,救死扶伤是你的职责对吧?你不能对学生见死不救。”
“其次,你的校医身份,可以帮助我们隐瞒一部分真相,让学校放心许言声不是一个危险人物。”
“最后,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都要抵个诸葛亮,我们三个这么聪明,还有这么玄乎的能力,一定可以对抗世界意识的,你就帮帮我们吧,求求你……”
他说话的语气从硬气变得可怜兮兮的,最后直接扒着韩云的肩膀晃了。
韩云被他晃得头晕,将他扒拉开,“停停停,你先让我考虑考虑……”
“我还是有一个疑问,既然许言声这么牛逼,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说要平安活下去呢?无伤无病,自然老去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