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捂着脸:“许言声会不会受伤我不知道,我好像受伤了。”
“你们何至于让我一个单身狗在这种情境下,看到这种画面?”
这个角度,秋听栩都看不见他,还有心情吐槽:“啊,不是吧阿sir,你都多大了,居然还没老婆孩子热炕头?”
韩云木着一张俊脸,指责他:“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也才28岁!单身不正常吗!”
自从认识了秋听栩这个滑头鬼,他韩云的温润性情都保持不住了。
他就坐在温朗书桌前,面对着他们,所以他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
秋听栩看他其实也不方便,许言声比他高,如果不是双手被“禁锢”了,那怎么看都应该是秋听栩被抱在他怀里。
只有许言声的头朝着韩云的方向,看见了违背牛顿力学浮在空中的尺子。
那是一把目测只有15cm的钢尺,从温朗的文具筒中浮起来。
其实并不锋利,以至于被他们排除危险物的时候忽略掉了,但它就是被选择了。
他知道,或许现在,又或许是下一秒,这一把钢尺就会朝着他飞过来。
猛地调转了一个方向,将后背对着韩云,让秋听栩的视线直直对上钢尺。
秋听栩看着直直飞过来的钢尺,瞳孔骤缩。
“……沃日!这个狗老天这么牛逼,怎么不直接弄死你!”
韩云也看到了,但他根本不敢动,怕一会儿剪刀与钢尺齐飞。
他嚎叫:“祖宗,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咒他了!快让他躲开钢尺啊!”
秋听栩头比较铁,直接松开一只手去拦。
但是钢尺异常灵活,绕过了他的手,朝着许言声的脖子飞过去。
秋听栩动作飞快,两只手绕过许言声的脖子,用胳膊将他的脖子围起来。
幸好他们的身高差距并不大,不然他还得垫脚才行。
许言声被他勾脖子勾得一愣,没有丝毫反抗。
秋听栩望着愣了一瞬的钢尺,甚至有点得意,“哟嚯,咋不动了,我看你丫能怎么办!”
钢尺:那我走?
它晃了一会儿就骤然下落。
秋听栩还以为这尺子终于失去反重力了,结果垂眼一看,这尺子拐了个弯儿朝他们的腿下飘了。
???你磊落吗?
“……槽,许言声,它该不是想把你变成太监吧?”
许言声:“?”
这钢尺显然是是不要脸了,一个劲儿朝|敏|感|地|带|钻。
许言声没什么事儿,秋听栩被钻得浑身不自在,脸都变成了猴屁股。
韩云眼睛睁得贼大,眨都不眨。
嘴巴都变成了O状,看得出来很震惊。
秋听栩受不了了,把手放下来去找许言声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