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这不是废话吗,这要不是好兄弟,他能天天操心许言声的安危吗?
秋听栩暗忖。
许言声看了一眼温朗,又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秋听栩。
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这俩人脑回路一向有大病,不是他轻易能理解的。
于是不再有动作,继续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
没一会儿又听到温朗大惊小怪的询问。
“我去,校花你的右手咋回事,怎么包得跟猪蹄子似的?”
许言声闻言顿了一下,这才幽幽地看了一眼秋听栩。
只见秋听栩心虚地埋下了头,给自己包扎习惯了,图方便包得很薄,且包什么样都觉得无所谓。
轮到给许言声换药包扎的时候,由于用力过猛,纱布和绷带弄多了点,导致原本细白的手腕直接膨胀成了猪蹄。
有点好笑。
不,应该是很好笑,以至于秋听栩埋着头抖着肩偷笑。
温朗不明所以,比起跟着笑,他还是把关心室友放在第一位。
“哎,阿秋啊,你笑啥呢?校花的手腕受伤了吗,为什么包成这样?”
秋听栩就指了指卫生间,没好气道:“你自己去看一看,那什么鬼玻璃,恶意伤人。”
温朗:???你说得好像玻璃有自我意识似的。
他迷惑地走去卫生间瞄了几眼。
地上的玻璃已经被秋听栩打扫了,连嵌在窗户上的少许残片也被他想办法除掉了。
窗外的风正嚣张地通过没有屏障的窗户溜进来,直剌剌地呼到了温朗的脸上。
不大,但存在感很强。
“乖乖,我们卫生间窗户上的玻璃跑哪儿去了?”
秋听栩翻了一个白眼:“不巧,今天下午跑到校花的手腕里去了。”
温朗跟见鬼一样跳出来瞪着秋听栩:“哈?”
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大字€€€€你在说什么鬼话?
于是秋听栩简单跟他讲了一下许言声右手手腕悲惨的遭遇。
温朗十分不解:“不是,护脸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你们不觉得别的地方也需要护一护吗?”
秋听栩这时候好像又成了机灵鬼,一秒听懂了他想表达什么。
站起来,举起手,直接一个栗子送给了温朗。
“就你脑子灵活是吧?成天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儿呢?”
温朗捂着头赔罪:“得得得,对不起对不起,是在下污浊了。”
“我不就想关心一下许言声当时提裤子了吗?”
又腆着脸去关心许言声的状态:“校花,你这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