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垂头看着地面,怕自己扭曲的脸暴露了的不甘心。

明明在此之前都没有人敢惹他,为什么……为什么今天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都像克星一样!

他不甘心,可是他再不甘心,看到了他的父亲对阎书也诚惶诚恐的模样,当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事儿就这么轻飘飘被他们掀过去了,虽然对于李飞来说,实在算不上轻飘飘。

被李父带走前,李飞回头看了一眼许言声,对方的容貌真的极盛,即使知道他是个男人,也无法遮掩那份颓丧极致的美。

就是这张脸,让他今天遭受了这么多的屈辱,他眼神阴鸷地转回头,亦步亦趋跟在李父身后。

秋听栩看人走没影了,也准备溜之大吉,结果头就被敲了。

扭头一看是辅导员卷了几张薄薄的纸,不客气地敲他和许言声的头。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刚来第二天就惹上了这个大魔王!而且你们都没军训,这都能撞上!”

“瞅瞅你们多倒霉!”

秋听栩矮着身子一躲,转眼就看到李飞的辅导员在一旁嘴角抽搐,作为李飞的辅导员,他是最头疼的。

他就笑:“哎哎,这可不赖我和许言声啊,难道您要怪我们长得过分帅气吗?不能吧,天生的,不怪我们。”

许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点迷茫。

秋听栩就拉着他往外走,打算趁这个机会套套近乎。

“老师们,学长,既然这事儿都掰扯清楚了,那我们就先走咯,拜拜。”

阎书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他自己留在办公室,似是有话讲。

秋听栩一点都不好奇,小声问许言声中午想吃什么。

许言声还在没事就摸摸自己的头,像是还没有从刚刚的疑惑中走出来。

秋听栩也跟着摸了一把,干净柔滑的手感,很不错。

“许言声,你是不是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啊,很亲切是吧?”

“李哥挺好的,像我亲哥!”

他有个屁的亲哥,张嘴就来。

不过许言声看着他刚刚摸过自己头的手,皱了皱眉头,刚刚辅导员是用纸筒敲得他,他觉得还能忍。

现在秋听栩用手摸他,他就觉得有点不能接受。

谁知道那手上有多少细菌?

秋听栩一看他的眼神,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你不是吧,我的手很干净的,刚刚用酒精消过毒!”

许言声被猜出心中所想,默默地把头偏过去了,不看他。

秋听栩再接再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看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刚好做个饭搭子!”

许言声又看他,沉郁的眼底幽深如海底,看不清辨不明,但秋听栩不知道为啥就是懂他在想什么。

“饭搭子就是,一起吃饭的小伙伴,多个饭搭子,这样就不会有人不长眼来招惹我们了。”

“许言声,好不好?”

这人明明总是很礼貌,但又好像不容拒绝的走进他的安全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