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就不一样了,他上辈子挨过的打和打过的人数不胜数,必须给自己留下有利的证据才行。

没摄像头的地方就主动点打,有摄像头的地方就被动防卫。

总之他不吃亏就是了。

为首的教官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显地笑了一下。

“你是什么专业的?”

秋听栩老实道:“哲学。”

教官掏出手机联系学院的辅导员,淡声道:“我看你挺适合国防学院的,要不要转专业?”

秋听栩的手腕越来越疼了,他摆了摆右手,婉拒:“不了不了,我只是个虚弱青年罢了。”

许言声没在意他们的对话,而是侧着头看了一眼秋听栩的背后。

他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将手机怼到教官的眼前。

€€€€他需要去医务室。

教官愣了一下,仔细看了几眼许言声和秋听栩,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他大概知道秋听栩讲的都是真的了,于是挂断了还没通的电话,打算先处理伤员。

“你们两个先看着李飞,把他们的辅导员叫过来,我先带他们去医务室,晚点在主教楼汇合。”

李飞:“……不是,我不需要看医生吗?”

教官:“你这磕磕碰碰的,问题不大。”

李飞:“……这人左手就挡了一下我们,连磕磕碰碰都没有,为什么要去医务室?”

秋听栩:“帅哥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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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秋听栩把两个人拦在门外,“受伤的是我,你们两个就不用进去了吧?”

许言声本来就没打算跟着来,但是教官说当事人一会儿必须都在,他只能跟上。

教官看着秋听栩藏在身后的左手,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面有刚刚新鲜滴下来的血。

不能耽搁,他也懒得跟一个伤员争辩,到时候问校医就是了。

“成,那你一个人进去吧。”

秋听栩尬笑着倒退着走近医务室,立马就把门关上了。

他呲牙咧嘴,直接变成猴,“医生医生,快快快,我的伤口崩掉了,啊啊啊,我宝贝的血液,我才养了两天!”

医务室当值的医生被他吓得一跳,“什么伤口?你别急,先给我看看。”

秋听栩把衬衫袖子小心薅上去,露出手腕上的伤痕,上面蜿蜒着一道蜈蚣一样的手术线,黑黑的,嵌在红肿的皮肉中。

实在说不上好看,甚至有点丑,有点吓人。

现在中间还崩开了一点,在朝外渗着血,有点狰狞了。

医生一看就生气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惜命!谁叫你没事割腕的!”

“现在知道痛了?快过来,我给你止一下血,换个药,再上个绷带就行了。”

秋听栩现在就是乖宝宝,现在医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可不敢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