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明认为是他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原主只能哭着说自己听到了。
没人信,还怀疑他被人利用了,可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为此秋长明还断掉了跟小娇娇的联系,毕竟这个女人的嫌疑最大。
情人就该听话,不听话换掉就好了。
林慕月为自己替这样一个男人传宗接代而感到屈辱愤怒,连带着看原主也不顺眼起来。
她的感情世界容不得渣滓,她也足够优秀,所以有底气跟不忠的人说拜拜。
而她的儿子,即使没有父爱母爱,却还是能好好地活在他们权势的庇佑下。
他们这样的家族,哪有那么多多余的爱意去挥洒,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他们心安理得地将儿子丢给保姆。
几夕之后,原主突然就变成了地里的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
但说到底也是两个家族的长孙,老人们尝试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养,可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正常。
听到了太多太多别人未曾宣之于口的话,他犹如惊弓之鸟,敏感又暴躁,自责又不甘。
那么小的原主,强硬地要求要一个人住到郊外的别墅里去,保姆也只能在指定时间短暂出现。
那里可以给他些许的安静,这一去就去了八年。
这期间,他原本的朋友也渐渐都被他发怒赶走了,从此一心只有学习,想以此再让父母看到自己。
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因为这莫名其妙的能力,无法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他没办法,而他们也不见得乐意。
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却又犹如失了船舵、帆布破碎、没了方向的船一般。
没有船舵和帆的船只,连风都无力,漂泊之后,终将被海浪掀翻。
什么船啊舵的,都这么大了,还整这些伤感文学!
就原主这条件,就算是条船,高低也是智能导航、自动驾驶的轮船吧?
秋听栩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如是想到。
他笑眯眯地瞅着护士,并没有说什么不得了的豪门八卦:“护士姐姐,我今天能出院吗?”
医院太吵了,他怀疑晚上根本就睡不着觉。
护士有些遗憾没吃到瓜,但还是温柔回答:“可以的,你家里人虽然没来看你,但有人过来缴完费了,你可以直接出院,还有最近伤口不要碰水,记得按时过来复查换药。”
“还有,我猜你是上大一吧,暂时不要参加军训哦,你失血量有点大,站不住的。”
秋听栩认真听着,听到这里有点遗憾:“啊,那别人军训的时候我岂不是很无聊?”
不然他就站在旁边啃着西瓜,喝着凉茶鼓励那群新生吧!
他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护士姐姐,你们给我开个证明吧,到时候我军训好请假。”
这流程他熟,毕竟现实世界他已经大二了,军训过一次了。
所以对参加军训也没有执念,倒是对刺激新生有点想法。
他现在虽然不是诡计多端的学长,但他可以是诡计多端的大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