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啪”的一声。

清脆巴掌响起。

“…………”

空气似乎沉默了几秒钟。

所有幻想灰飞烟灭。

傅晏修愕然睁开眼,脸好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举起手的宋鹤眠,显然就是扇他巴掌的凶手。

故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发展?

宋鹤眠见傅晏修睁开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摸上他的脸,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打的太大力了,是蚊子!那个蚊子咬你脸啊,都说不要来外面,这里有草丛肯定蚊子多啊。”

他说完把打死的蚊子捏给傅晏修看。

“呐,蚊子死了。”

傅晏修深呼吸:“……”

是,蚊子死了。

他浪漫的心也跟着死了。

第27章

树荫围绕的亭子里, 晚风在绿荫下还算凉爽。

心也凉了几许。

“我真的没用力!”

“但我脸痛。”

“真的很痛吗?”

“不是你打的吗,力度也是你说的算,我说痛你说不痛的话我就要用辩证法跟你讨论了。”

宋鹤眠立刻闭上嘴巴, 干脆轻轻地摸摸傅晏修的脸颊,露出讨好的微笑, 一脸说明‘好的不说了痛就痛吧都是我的错反正别跟我聊政治哲学’。

傅晏修将他的手拉下:“宋鹤眠, 你送我回家。”

他不信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宋鹤眠一愣,像是头一回听到傅晏修这样的语气,怎么跟霸道总裁一样,弯腰歪头看他, 以为他还在醉:“我现在送你上楼吗?你房间在哪里?”

“我不住在这里。”傅晏修对上近在咫尺这张脸, 借着昏暗与月色描绘着:“我住在市区。”

肯定还可以发生一些什么, 只要他醉得无理取闹。

“你不住在这里啊?”宋鹤眠站起身:“但我又开不了车,那我叫代驾来?”

“我要你送我。”

宋鹤眠低头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傅晏修,觉得他真的是喝醉了, 说话似乎都强硬了些:“可以啊, 那我就叫代驾先送你,再送我回去。”

“但我喝醉了。”傅晏修抬眸看向他:“你不照顾我吗?”

亭子外有路灯, 隐约能够照入亭子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双腿分开坐在石凳上,他身上还穿着笔挺贵气的黑色中山装, 气质上乘,目光沉静, 却这样仰视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略带委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