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看我吧。”宋鹤眠如实说。
傅晏修说:“你的组长这么晚了还要来探望自己的下属?”
宋鹤眠:“下属受伤领导不应该探望吗?”
“当然应该探望,这个确实是能够体现企业的人文关怀,也很有人情味,但我觉得还是需要注意时间,现在快十点,不论是单身还是已有伴侣,这个时间不太妥当。”
傅晏修见宋鹤眠盯着自己看,解释道:“如果是你第一个人在家,也不要随便让人来家里,因为你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要会保护自己。”
宋鹤眠:“好的好的。”
傅晏修听着他的语气:“我是认真说的。”
宋鹤眠认真点头:“我有认真听啊。”他看着傅晏修略有些严肃的模样,撇了撇嘴:“他是我组长,能有什么意图,我还提醒他记得给我报工伤呢。”
工伤,赔钱!
傅晏修心想如果对方没意图为什么要问有没有结婚,又为什么说那就好,这家伙怎么就只惦记着钱,他有种说不出的心情郁闷。
“那可能是我比较敏感。”
宋鹤眠见傅晏修有那么一瞬的沉默,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安危,但他那么大个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又不是小姑娘。
他伸出手拍拍傅晏修的胳膊,连哄带夸,笑得灿烂:“知道了知道了,谢谢提醒,傅老师最好啦。”
傅晏修没说话,唇角却有微微的变化。
他最好?
最好是真的这么想。
叩叩叩€€€€
“做脑电图了。”
两人闻声看去,就看见医生和护士推着脑电图机器走了进来。
“先把他扶起来坐好,要先装机。”医生提醒道。
傅晏修扶着宋鹤眠把他半抱起来,让他先坐好。
“已经上过厕所了吗?”医生温和询问。
宋鹤眠点头:“嗯。”
“一会在头皮会涂抹导电膏,贴上导电片后先不要动,我会用纱布给你固定。”医生拿着导电片和涂抹工具,一边在宋鹤眠头皮上涂抹,一边用胶布贴上固定。
宋鹤眠感觉自己的发型逐渐被压扁,迟疑看了眼傅晏修。
傅晏修也收到了宋鹤眠的眼神:“怎么了?头疼?”
宋鹤眠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没说了。
直到医生将导电片全部贴好,用纱布将整颗脑袋都缠住固定。
宋鹤眠又看了眼傅晏修。
傅晏修看着宋鹤眠坐在床边,被纱布缠住整个脑袋,这颗脑袋头形饱满又很圆,看起来像颗漂亮的卤蛋,对上这家伙幽怨的眼神,他没忍住别开脸,唇角微掀。
“先扶着他躺下,我准备开始运作系统,前十分钟先不动,闭上眼睛,我让你说话再说话,过程中会有指引。”医生走到电脑前。
傅晏修扶着宋鹤眠躺下。
“傅老师,我发型没了。”宋鹤眠躺下前,悄咪咪对傅晏修说了句。
傅晏修笑了笑,他把人放倒,低声温柔说:“没事,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