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郁绵困意袭来,一回宿舍,就想歇一会儿再洗漱,就撅到了床上。

只是这刚一撅,就睡着了。

纪知淮站定到男生床边,他身高合适,所以能将床上男生的睡相尽收眼底。

郁绵是趴着睡的,床帐内空气不比外面流通,所以气温偏高,烘得人脸粉扑扑的,就跟一个小苹果似的。

长睫润唇,实在是圣洁白净,像一位小仙人,供人瞻仰的同时,也叫人渴望将他从神坛上拽落。

衣服厚重,将人裹住,郁绵想翻身都翻不了,所以难受得拧眉,还直闹气性,又踹又扭的。

“捆住、捆……”

无意识地呢喃了两声,纪知淮也不自觉就笑了。

他上床,替郁绵解开外套,还有里头的毛衣,只是衣服上撩时,带起男生最里头那件绒毛衫,猝然,半个肚子都给人裸露在外了。

接触到严寒的冷空气,冻得郁绵立刻蜷缩,瑟瑟发抖地喊冷。

似乎是骨子里的反应,郁绵立刻用手捂住肚脐眼。

纪知淮笑意温儒和煦,迅速给郁绵盖好被子。

不过,他也不是没看见,郁绵脖子和肚子上的那些刺目的痕迹。

吻痕遍布,雪白如瓷的皮肤上,如星罗密布,实在是……糜色。

却也自带一种引诱人堕落的沉沦。

纪知淮也心痒手痒,探出手指,轻轻擦拭过锁骨处还能见痕迹的牙印。

垂眸间,既有冷然,也翻涌着高涨的情欲,贪婪又粘腻,恨不得化身禽兽,尝遍这具酮体的香甜滋味。

“被欺负得好惨呢,绵绵。”

他并不心疼,只嫉妒,强烈到想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上那些令他发狂的痕迹。

当然,他还可以更过分。

他离郁绵最近,能用些卑劣的手段占有人。

比如下药。

再比如,像之前那样,继续捏着郁绵的小秘密,让人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可是,他最近看到了郁绵的笑颜了。

之前,小男生还是拘束阴郁的,总感觉对人防备,怯生生,见人三分戒备和算计。

可如今不同,郁绵的笑中,明显多了幸福,光明灿烂。

更纯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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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郁绵拒绝了和秦执郢你侬我侬的邀请,而是陪祁铮去了宴席。

就算谈恋爱,他也得有自己的交友圈子,不能总围着秦执郢转嘛。

不过,他还是借口自己要学习,不然要让秦执郢知道他和祁铮玩儿,分分钟杀到学校来,把他屁股打开花。

郁绵到了后,才知道是婚宴,而且还是祁铮母亲的婚宴。

“那我……要不要送礼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