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也能硬气三分,全仰仗的就是秦执郢对他的纵容。

秦执郢放下手里的茶盏,倏然转换的眉眼好比蛇蝎,险诈诡谲,却也含笑。

如刃薄唇轻启,意有所指:“不还钱,宝宝用什么还?”

不等郁绵炸毛,嘴巴就是那么不老实,又要去亲人。

郁绵躲了,却没躲开,反倒是被秦执郢压在榻榻米上,掠夺得气喘吁吁,呜咽和喘息也此起彼伏。

等到再次被饶过的时候,郁绵看向秦执郢的眼里,多了害怕,动作也放不太开了,直想躲和远离。

因为秦执郢吻技真的很好,他不仅呼吸不过来,氧气都汲不了一口,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被肆意欺凌。

指尖触碰到唇面,已经能感觉到浮肿了,郁绵还觉得疼,立刻就委屈巴巴的了。

“你不许再亲我了!”

“嘴巴都要坏掉了!”

秦执郢就是个接吻狂魔。

还不够,他还要抬脚揣秦执郢的腰,拳头砸秦执郢硬邦邦的胸膛。

没多少力气,倒是把自己手弄疼了,龇牙咧嘴的,又将所有怨气都算在秦执郢头上。

惹不起,郁绵就想躲,立刻鼓着脸颊从地上爬起来。

“我要回去了。”瓮声瓮气的。

可男人也起身,用高大挺立的身躯拦截在郁绵面前,还去牵郁绵的手。

“宝宝,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

郁绵理亏,觉得秦执郢是在威胁他。

总觉得秦执郢是那种老变态,用各种方式威胁他。

可他没办法,又憋屈地坐了回去,盘腿后用手抱住,很小的一团,像糯米糍。

可怜、弱小、且无助.jpg

把人留下后,秦执郢也得逞凶了,以此来达到他无耻的目的。

他坐在郁绵面前的软垫上,感慨老婆真的好小一只。

虽然男生垂头丧气的不高兴,但因为做了坏事,秦执郢也不想就那么放过。

得惩罚!

“宝宝不先说一下,为什么边凛也会在这里吗?”

郁绵紧抿着嘴,不想搭理秦执郢,选择性装死。

秦执郢并没有不虞,反倒是耐性十足。

能和老婆待在一起,他当然知足了。

只是老婆总是不听话……

必要的时候,他也得动用一下铁血手腕了。

蓦地,郁绵就被带入了怀里,屁股下的软垫,也换成了不舒服的骨骼和肌肉。

人肉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