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咕哝着替自己委屈:“你肯定要多想的,还会怪我。”
“都怪我,身体病怏怏的,一点也不争气,我就不该生病的。”
秦执郢怎么不会多想?
他会!
大晚上将人接走,再带回家,是好男人吗?
肯定不是,一定是个伪君子,觊觎他宝宝的坏东西!
可郁绵那么小声卑微,秦执郢瞬间就觉得郁绵没错,他不该责怪人。
老婆都生病了,没意识了,还能有什么错呢?
错的肯定是那个包藏祸心的野男人呢!
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自己一直在给绵绵打电话,那个什么班长的为什么不接?
黑心!
退一步讲,难道自己就一点错没有吗?
娇弱的小伴侣生了病,肯定是自己没照顾好呀。
平时没有养好宝宝的身体就算了,还去得那么晚,连人都接不到,让旁人捷足先登。
自己真是个废物呀!
秦执郢软调都泛滥暖水:“没有怪宝宝的,我只是担心。”
“你们是同学,接触得不深,还……男女有别,我怕他对你做不好的事情,你吃亏。”
没有责怪和质疑,郁绵窃喜自己又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不愧是他呀!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肚子饿了,吃了东西我就要坐车去玩儿了,晚点再跟你说。”
拉开洗手间门前一秒,郁绵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聪慧过人。
可看到侧身慵懒靠在墙上的祁铮后,吓得郁绵灵魂出窍,差点见到他太奶。
“€€!”
郁绵捂住自己的心口,那处咯噔咯噔的,实在是被吓唬得厉害。
“你怎么没声儿啊?站在门口干嘛?当贼吗?”
他假装平淡地斜眼瞟祁铮,镇定地推开人走出去,完全没有作为客人的拘谨。
祁铮脸灰沉得厉害,双目卷起阴翳,狭长凤眸吊起诡暗,唇线紧抿,连绷出的线条都严肃。
性感微红的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气后,另一口气又上心头,却还€€着脸,和和气气试探郁绵。
“绵绵和谁打电话呢?声音那么甜?男朋友?”
面对祁铮,郁绵就没那么和颜悦色了,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哒哒哒地往楼下走去。
“对呀,我的男朋友。”承认得安然坦白。
祁铮本以为周憬聿口中的男朋友,只是周憬聿,或者是那个男人自封的,哪知道还真有这么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