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瘫坐在座椅上,气喘吁吁。
猝然,一个大黑耗子黑影蹿到了郁绵身旁,吓得郁绵险些惊喊出声。
看清是谁后,郁绵撇撇眼,收回视线,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绵绵,我给你带了早饭,等下饿了还能吃点零食垫肚子。”
经过一天,祁铮脸上的伤势似乎更严重了,淤青完全起来了,一团一团的,而祁铮似乎也没怎么上药,也不贴创可贴遮掩,就这样大喇喇的露出来。
打过架的人,明明该是狠戾残虐的面相,可祁铮却拿着满包食物,冲郁绵挤眉讨好。
本该是桀骜不驯的人,笑起来却有微弱的心酸感。
郁绵也不知道祁铮这么大的转变是为什么。
明明昨天他俩才吵架打架。
不对,是他单方面被祁铮殴打。
他没理人,高昂着头颅甩了回去,倨傲地哼哼两声,假认真地望着讲台。
祁铮给郁绵撕开包装,又插好牛奶吸管,慢慢推到郁绵面前。
又拽了点郁绵袖口。
“绵绵,你昨晚怎么没在宿舍?去哪里了?兼职吗?”
昨晚郁绵没回宿舍,还联系不上,作为室友的纪知淮自然不放心,就去找了祁铮。
祁铮这才知道,郁绵夜不归宿,还不知所踪。
他也担心,打了一晚上电话,差点就想报警了。
此刻,眼下乌青堆得深,眉眼间的憔悴沧桑全暴露出来了。
“你那个兼职也太不靠谱了吧,大晚上还要出去啊……”
蓦地,祁铮又猛觉不对。
郁绵的唇周一圈都有糜红滥情气,晕染开的绛红并不是唇脂,而是被挤压,肿胀的唇珠更像是被叼咬啃噬。
就像是娇嫩的花,连花苞都被人蹂.躏坏了。
祁铮瞳孔失神,恐惧与戾气相继攀附上。
“绵绵,你的嘴……”
是接吻吗?
还是上火,或者说吃了辣?
可真的很像被人……粗暴啃过。
是谁呢?
郁绵那个说了分手的女朋友,还是旁人。
祁铮一直在郁绵耳边叽里咕噜,郁绵听得烦,直接跟小学生一样,举手告状,义愤填膺得不行。
“老师,祁铮总打扰我上课!”
瞬间,数不清的目光在郁绵和祁铮之间来回流转。
由于之前郁绵和祁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眼下见祁铮又死乞白赖的凑上去,你言我语就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