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完全被郁绵诱导了,一接触,就能动情。

端详着那张明眸皓齿的脸,很是人畜无害,却总能激起暴虐因子的扩散。

祁铮脑子里生出了各式各样的恶念。

每一个,都是能把郁绵欺负得泪眼婆娑、软弱求饶、还爬不起来的。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一逞坏心。

祁铮鼻梁高挺,在郁绵眼窝处贴了下后,滚了滚燥涩喉结处,再次薄唇轻启。

“绵绵,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你?”

口吻绵延温和,翩翩如羽,但乌沉眸中盘踞的黑气,就像是一条阴冷毒蛇,侵略诡谲。

郁绵浑身都在冒寒气,就怕祁铮把他脖子扭断。

祁铮确实想,不过不是动手,而是用嘴。

点头摇头,郁绵都不敢,都快把他吓得呆滞了,偏偏祁铮还要强迫他和祁铮对视。

简直是酷刑折磨。

“网上叫我‘哥哥’,给我发各种漂亮色.情的小裙子照片,还说见面后要让我抱,这些,都不是你吗?”

祁铮并没有暴怒,就连拇指间的动作,都如此轻柔撩拨,还顺带揉搓了下郁绵耳垂,弄得两人像在做前调的情侣。

充斥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并不是紧张惊惧,而是绮丽粉幻,外加郁绵独有的怯懦。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男生!”

祁铮喜欢郁绵的眼眸,干净无垢,并不是说郁绵没有坏心思,而是郁绵藏不住黑暗。

人总是趋向美好的事物,郁绵就是美好。

“没关系,我自己看。”

没等郁绵从惊吓中回魂儿,就感觉腰上一凉,赤裸的寒气瞬间粘在他皮肤上。

登时,郁绵都快要昏厥了。

“干什么?你扒我的裤子干什么?!”

“祁铮!”

比动手,郁绵完全不是祁铮的对手,两三下就丢盔弃甲了。

不仅如此,郁绵羞愤欲死,刚想拽过被毯遮蔽住自己的不堪,祁铮眼疾手快,又大手一挥,不仅把裤子给郁绵扔到了地上,被单也被扔了。

郁绵傻眼了:“???”

有毛病吧?

气得郁绵连着蹬了祁铮好几脚,脾气闹得挺大的,都成小煤气罐了。

要不是怕暴露,丢脸,郁绵还想把脚踩到祁铮脸上去。

可眼下,只能拽着自己的上衣,努力压制,却难掩爆红的肌肤裸在外。

“你干什么?”

“你是禽兽吗?”

“我是男的,你找女朋友来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