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同时,也有过强烈的亢奋。
他想把郁绵吃掉。
郁绵想快点应付过去,就主动提起来意。
“我的身份信息问题严重吗?会冻结我里面的钱吗?”
郁绵没那么笨,知道秦执郢让他来,根本就是个圈套。
又是一个想和他上床的男人。
看来今天,他不付出点什么,很难脱身了。
想到这儿,郁绵哭丧着脸,埋怨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衰呀。
捞到的大金主是他最大最大的boss。
秦执郢用指腹擦去郁绵唇周饼干碎屑,嗓音低沉磁性:“没什么大问题。”
一听有机会斡旋,郁绵灰扑扑眸光里的阴霾散去大半,立刻追问:“那我能不改吗?”
湿漉漉的圆杏眼无辜纯洁,就好比一朵初绽的白玉兰,皎洁,脆弱,还生嫩。
秦执郢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眸色晦暗。
“是……还没成年吗?”
他下意识以为上了大学,就都成年了。
所以尽管绵绵脸颊有嫩肉,他也不觉是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因为绵绵确实肉肉的,脸圆一点也正常。
可亲眼看见人那么小,又产生了怀疑。
还有对自己人性泯灭的唾弃。
“不是的,我、我成年了的,只是……”
郁绵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又咬了咬唇,焦急又为难,整个人都被不安与恐慌笼罩。
垂在腿侧的双拳握紧,漂亮白皙的额头都冒水光了。
感觉要是秦执郢再逼问下去,就要淌出两滴委屈无助的眼泪,可怜又控诉。
得知郁绵成年了,我秦执郢也就没那么在意其他的了。
“好,我不问了,信息也可以不改。”声音沉稳中不乏蓄意安抚。
又怕郁绵不放心,主动要求:“需要给宝宝写个保证书吗?”
郁绵本以为面对这种精英男,自己肯定是被算计的份儿,还会被吃干抹净。
他都在考虑能牺牲到哪一步了。
亲脸和摸一摸腿是可以的,更过分的,比如特殊帮助,他也能妥协。
不过他不太会,得秦执郢教他。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不拆穿他的底裤,他都能忍着接受。
郁绵眼珠子转动,主意一定,就轻抬了下线条柔软的下颚:“那你给我写吧。”
等到秦执郢真给郁绵写了协定,郁绵盯着落款的那三个镌刻凌厉的字,不自觉呢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