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秦执郢身体算庞大的,所以压迫如山向郁绵倒来,更是吓唬得人噤若寒蝉了。
秦执郢滚动干涩喉口,宣泄般启唇,嗓音嘶哑又沉重:“绵绵。”
这一刹那,吓得郁绵大脑宕机,血液冷凝。
叫他绵绵就算了,郁绵怎么感觉这声音这么耳熟?
身体比他的脑子先有所反应,感知到危险后,就只有一个举动,那就是€€€€快逃。
可郁绵的举动被秦执郢精准拿捏了,在郁绵想要碰到门把手,然后溜走时,骨节分明的手指贴上郁绵手背,又压上门。
霎时,郁绵哆嗦惧怯。
想使出全力逃脱,腰肢上又被另外一只手牢牢缠绕上了,后背被轻推着靠在墙上。
“别怕。”
两个字,一如既往的燥热。
这让郁绵怎么能不怕啊?
线下会见榜一,那可是有被……吃干抹净的风险的。
可他现在被擒住了,逃不掉了。
好不容易见面,秦执郢怕绵绵跑了,就将人堵在了墙面上。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秦执郢就差抵在郁绵身上了。
他倒是想。
但一上来就x骚扰,他主要是怕把绵绵吓哭。
不过,这点距离,他能完全嗅到绵绵身上的甜香。
正诱惑着他靠得更近。
让他并不满足近距离,而是……
秦执郢忍耐着强撑已久的热恋,只用指尖轻轻点在绵绵红透的耳廓。
猝然间,“女生”又是受惊瑟缩。
实在是弱小。
当然,越弱小可怜的猎物,有时会更激起野兽体内的暴虐因子。
秦执郢想恶劣对待绵绵的想法,已经忍耐不住了。
他极速滚动喉结,咽下口腔内垂涎的涎水,尽力伪装礼貌绅士。
“怎么一看见我就要跑?是我吓到你了吗?”
郁绵埋着脑袋,脑瓜子都嗡嗡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他现在都跑到敌营来了,就算金主要为所欲为,他也没本事反抗。
他只会被扒光衣服,然后暴露男生身份的。
他完蛋了!
想到这儿,郁绵眼底就雾气笼罩,滋生出了水色。
怎么办呀,谁来救救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