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所以言行中多稚拙气,却不是那种讨人厌的小孩儿。
“我来给袁新皓补习,当家教老师。”
“补习?”纪知淮嗤笑。
“人头猪脑,蠢货一个,浪费了你的精力。”
这还是郁绵头一次从纪知淮这儿感受到刻薄。
不过也是,小三的儿子,讲什么尊重。
这要在论嫡论庶中,庶子都得算半个奴才。
把袁新皓发卖了。
不过,纪知淮知道郁绵兼职,还是不吝夸赞的。
“绵绵,我帮你重新找一家家教,价格和现在一样,你别来给他补习了。”
能有挣钱的活儿,郁绵当然不会拒绝,脚步轻快后,很容易让人觉得……
是在扭屁股。
“回宿舍吗?”
郁绵摇头拒绝,睁着浑圆清眸,却有点闪烁其词:“我还要去兼职。”
男生笨笨的,却不呆,但撒谎也是很明显的。
纪知淮眼眸瞬间就暗沉阴翳了下去。
“你要去约会?”
“你还没和她分手?”
“你骗我?”
口吻冷冽又责怪,还有怨恨控诉,眼仁更是幽幽无光,怨夫味儿太浓,都快把郁绵呛到了。
郁绵矢口否认,替自己正名:“什么呀~”
“我不是去约会的,我是去工作,去挣钱。”
他也没有撒谎啊,他去陪预备金主,就是工作啊。
他超绝事业心。
男生眉心皱起浅浅的漩涡,一点愠怒却显得活色生香,自带三分水汽的眸子更是春潮泛滥。
一记嗔怪,显出了诱惑撩人。
乌黑的额发略长,贴在男生光洁雪白额头上,有几绺都覆盖到杏眼上了,明眸皓齿,简直雕琢过胜。
纪知淮魂儿被勾走,怔愣了一瞬后,干巴巴应声:“哦,对不起绵绵,我以为你又要去和她开房。”
“那你要是……”
纪知淮面色赧然,一八五的硬汉,却还跟小媳妇一样,梗着脖子说荤话。
“我存了片子,你要是有……欲.望,我引导你,你不要自己胡来,你弄不来的,会伤了身子。”
郁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