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郁绵不去,怕郁绵不想再搭理他。

“真的吗?”郁绵猛然拔高音量。

能白吃白喝,郁绵笑魇明媚如绽放的玉兰花,纯洁又矜贵,眸底乍泄出芒色,小虎牙一咧一咧的,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也引人沉醉。

太好了,以后要是饿肚子,就能去边凛的餐厅吃东西。

还能打包甜点。

郁绵一笑,边凛更觉得自己被摄了魂儿,为之小鹿乱撞、意乱迷情。

身体也本能的朝郁绵靠近。

郁绵还沉浸在吃白食的美梦中,没察觉到危险降临,等到边凛的气息覆盖,他腮帮子一热,他才猝然颤栗,浑身打了个激灵。

边凛,用脸,贴贴他的脸!

而且,薄唇也在向他靠近,就差落在他唇上了。

郁绵瞳孔骤缩,受到惊吓应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边凛脑袋和眼睛上。

“你……你是流氓吗?”

控诉得气恼羞耻,手拳都捏了起来,砸在边凛肩膀上。

是硬的,碰得他手还疼呢。

“我不会再理你了!”

撩完狠话,郁绵戴上口罩,利落拉开门,一头栽倒出去,落荒而逃地溜得极快。

“绵绵……”

等到边凛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人已经快跑没影儿了。

他刚才真的没克制住。

绵绵笑起来甜甜的,眉眼弯弯似月,眼波荡漾秋水,明明都没正眼看他,他都要窒息了。

而且,绵绵身上的味道也好好闻。

不馥郁,不强烈,暖融融,但勾引他足以致命。

唇瓣看着又软又饱和,叫人心坎是真痒,想用舌尖舔舐和入侵,亵玩和汲取嫩红小舌的香甜。

边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流氓,就是想和人做一些过分的事,想啃绵绵的脸,肯定也嫩也软,像糯米糍。

他就跟涩情狂一样。

而且,他的脸刚才亲昵过绵绵,现在总觉得脸上残留绵绵的体温和体香。

不想洗脸了。

郁绵跑到某处,然后偷偷躲起来偷窥。

应该要走了吧?

想完,又看了看手机,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六点了。

他刚刚确实震惊,但脑子反应得快,知道边凛可能对他有点意思,所以就恃宠而骄,胡乱发脾气,为此来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哼,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