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郁绵口吻瓮声瓮气的,轻软而不腻,指责中多娇蛮,堪比撒娇和卖弄可怜。
小表情也多,蹙眉拱鼻瘪嘴,每一样都将可爱表现得淋漓尽致。
祁铮都想脱口而出,让他看看屁股上的伤,又或者是坐在他身上就不硌屁股了。
可话吐到嘴边,又凭借最后残存的理智遏制住了。
会不会太变态?
祁铮半懵半就:“你等着,我宿舍里有治疗跌打的药,很有效的,涂上揉一揉就不疼了,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来了,就给郁绵揉揉。
可只等祁铮出去后,郁绵立刻从桌子上跳下来关上门,哪里还有先前可怜巴巴说自己屁股疼的样子。
郁绵开始将自己的柜子和箱子收拾好。
而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都是些外套和毛衣。”
虽然看着是女款,但也不是不好解释。
祁铮拿着东西火急火燎再来时,发现自己被拒之门外,只能在门口央央软语地祈求。
“郁绵,要擦药,不然淤青化得慢会疼的。”
“绵绵,你把门打开好吗?”
“绵绵,我还没把医药费给你呢。”
郁绵不想搭理他,只想要祁铮的钱。
“你把医药费转给我,我自己去看,不要你的药。”
脆生生的,听不出是跋扈还是傲娇劲儿,反正格外挠人就对了。
门外的祁铮没法,郁绵才挨了揍,心底有怨气是应该的,他尽量顺着人。
“好,我给你转。”
说完,郁绵就收到了祁铮转过来的两万块钱。
霎时,男生喜笑颜开,捧着手机眼眸弯似月牙,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嘿嘿,他挣了两万块!
祁铮还在外头絮絮叨叨,郁绵听着烦,耳朵不清净,也不想人在自己跟前晃悠。
“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郁绵惯会得寸进尺,此刻见祁铮态度好起来,也颐指气使地驱逐人。
祁铮不想触郁绵的霉头,只能迁就,临走前还不忘€€嗦。
“那我把药放在门口,你拿进去擦一下,晚上想吃什么你告诉我,我叫人买来……”
话太多了,楼道路过的人还撇了两眼祁铮,觉得匪夷所思。
祁铮……什么时候给郁绵当舔狗了?
是有什么把柄在郁绵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