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可得提前给我发消息,我……我给你准备小礼物。”
撞破他直播就不好了。
郁绵视线投来时,纪知淮压下眸底晦暗,神色恢复如常:“三四天吧。”
送走纪知淮后,郁绵心情大好,又开始抱着新手机美。
祁铮没用多久,应该能卖个四五千吧?
净赚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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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执郢昨晚没休息好,倒不是失眠,而是做梦了。
春/梦。
香艳靡色得他难以启齿。
梦里,绵绵跨坐在他腰腹上,腿肉莹白光泽,腰肢柔弱轻颤,该丰腴的地方也丰腴。
说是媚眼如丝,但那双乌溜溜的圆眸子又清纯无辜。
特别是那骄矜又欲拒还迎的“哥哥”二字。
所以一整天,靡靡之音都缠萦绕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完了,碰上艳鬼了,吸人精气,勾人魂魄。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一个小主播这儿,溃不成军。
好几次,他都想把人删掉,然后取关,彻底划清界限,可手指都没点下去。
“秦总?”
秘书孙芮安敲门送来文件:“这是你要的那位主播后台登记的信息。”
秦执郢实在是无法忍受,好奇和掠夺盘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接过文件,浅浅颔首,态度疏离冷冽。
在打开文件的前一刹那,秦执郢还怔得迟疑一瞬,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
翻开文件,赫然在目的就是一张照片。
可秦执郢刚看过照片后,就将人排除在外了。
这不是绵绵。
昨晚的视频他看过无数次,那双乌黑却勾撩如下饵的眼眸他不会忘。
而且绵绵身体又白又软,还有点肉乎乎的,年纪怎么都不会大,二十来岁左右。
和照片上的女人,还有女人的年龄,都有差别。
“假身份?”
原来是个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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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绵一直播,整个直播间都乌烟瘴气的。
原因无他,今天被封的那些主播的粉丝,都以他为发泄口,对他进行了大肆的谩骂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