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宴山亭手都伸他衣服里了。

宴山亭记得那天的细节, 也知道许落提起某方面的事会不好意思。

他耳廓微红:“是有过冲动,那是一种本能,只对你有过的本能,我原本以为只是年纪到了被身体的欲望牵引......”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宴山亭都以为许落对他一见钟情,现在回想,也许当初一见钟情的是他自己, 他的身体比他要敏锐的多。

原来当时宴山亭的想法是那样,许落不禁释然。

宴山亭问他:“还怕我吗?”

许落摇头,因为宴山亭十分诚恳,他也不禁说一些真实的想法:“其实有一阵我很怕你会把我送人。”

宴山亭:“送人?”

许落:“刘总家经常有年轻人被抬去医务室,他有五任妻子,都家世普通,玩腻了就送人......”

还没有离婚时,许落因为拍戏受伤去别墅区的医院看过几次诊。

他很快和那的医生熟悉,对方不禁吐槽同别墅区刘家的的事,听的许落心惊肉跳。

有钱人家不把人当人时真的很可怕。

如今想到刘家时不时送去医院的伤痕累累的人,许落还心有余悸。

宴山亭知道许落说的是刘达。

刘氏一脉确实大都不是好东西,不过在他面前一向规矩,没想到竟让许落承受了这么大惊吓。

宴山亭:“傻不傻,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那么对你。哪怕是陌生人,不论强大还是弱小都不该随便欺辱。”

许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曾经迷雾一样的恐惧被挥散,他心态不禁轻松许多,又催促:“你先起来。”

宴山亭:“那你坐,好好看着。”

宴山亭没办法让心软的总是体谅他人的许落惩戒自己。

但他不会逃避该做的事。

宴山亭站在许落当初站的地方,像许落当初那样一件件脱掉衣服,然后整齐的放在脚边的地上。

许落的眼神没有恶意,只有尴尬和不忍。

但是只是没有爱意的眼神已经让宴山亭感到难堪,衣冠的庇护给了人类尊严,宴山亭剥下自己的尊严,看到许落曾经的痛苦。

走出房间后宴山亭问许落:“还可以吗,我的身材?以后再想到这是不是能稍微想到点别的?”

他并不擅长开玩笑,眼睛流露出几分紧绷的希冀。

许落回头看紧闭的房门,发现真不那么恐惧了,就点点头。

宴山亭禁不住兜了兜他的后脑勺:“来都来了,一起吃个晚饭?枣糕应该也快回家,见见它?”

许落吃过宴山亭带去剧组的饭菜,此时倒也没矫情。

很快枣糕回来,欢快向许落奔来后绕着他转了两圈却不靠近,跳上桌子愤怒的喵喵叫。

许落不明所以。

陈匀:“小少爷今天靠近过别的宠物?小家伙看着像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