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亭很后悔让许落把他当哥哥。

他严肃纠正:“不是假的,我也不想当哥,我们婚姻中的一切都很真实......”

许落:“那不是真实,我只是在履行合约。”

他清醒而平静,仿佛坚不可摧。

宴山亭的脸色冷下来。

他总是很有气场,一举一动的威势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许落不再说话。

宴山亭又感到窒息。

被排斥被警惕的窒息。

他对许落说:“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许落说:“领证,离婚证,领证了就相信你。”

宴山亭没有答应领离婚证的事。

今天一切都明了,他不会再以怕楚淮趁虚而入做借口,他看到自己的内心。

他不想让许落和自己毫无关系,一直都不想。

宴山亭离开时说:“我会努力,你会改变心意。”

许落不会改变心意。

他为宴山亭的固执而烦恼,不过这种烦恼在晚上入睡前已经缓解。

没有离婚证不是大事。

他有离婚协议,在他这宴山亭已经是前夫。

他又不准备二婚。

离婚证在再次结婚时才会用到。

其他时候废纸一张。

陈匀照常等在楼下。

他本来还为宴山亭这次呆的久而高兴,在注意到宴山亭下颌红了一块后不由震惊。

必要时陈匀可以做保镖。

钟宣也是。

虽然他们合力也不是宴山亭的对手。

陈匀认出宴山亭挨了打,这不重要,反正大少爷皮糙肉厚。

他担心许落。

陈匀鼓起勇气:“少爷,您的脸......”

宴山亭抬眼:“我惹他生气,没还手。”

被看透想法的陈匀讪讪闭嘴。

宴山亭想到陈匀以前多次劝他对许落好一些:“我想重新追求许落,你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