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宴山茴家教严,对他有意无意的触碰还很敏感,说不准是个雏。

这种女孩子很看重第一次。

而宴山茴的家境一定极好。

肖依白下定决心。

他让保镖将许落赶走,怕许落找帮手又改口:“打晕他,绑起来,等我这边事了再好好招待他。”

他回头要拍许落几张裸.照做把柄,不怕许落敢出去乱说。

宴山茴绝望的闭上眼。

许落也很绝望,肖依白的保镖看上去是个练家子,他明天还要试镜,脸上不能带伤。

几分钟后肖依白比较绝望。

他眼睁睁看着斯斯文文的许落忽然抄起花瓶砸了他保镖的头,几个回合后又一脚踹到人最脆弱的地方,直接把将近一米九的保镖干倒了。

期间许落也挨了两下,可跟没事人一样,敏捷的像只猎豹。

敏捷的许落用大衣腰带把保镖双手反绑,又对肖依白抬抬下巴。

肖依白:“......”

他不甘心,冲过去。

很快就和保镖躺一起了。

许落用绑窗帘的漂亮绳子将肖依白也反手绑了,筋骨一松,颧骨和后腰的疼火辣辣反上来。

宴山茴神情恍惚,怀疑自己真醉了。

她知道大哥宴山亭很能打,没想到许落也这么强悍,跟大哥学的?

漂亮的像个花瓶的许落,刚才真帅。

许落喂宴山茴吃了解酒药。

这东西在苏远下药那回救了他,后来他一直随身带。

许落说:“缓缓,报警还是怎么样考虑好了告诉我。”

他起身,衣摆被拽住。

宴山茴依赖又惊恐:“嫂子,你别走......”

许落:“我不走,你很安全,我去看下手机。”

许落用纸巾擦干手机又用吹风机各种吹,他记得许吉西这么做过。

没想到还真开了机。

迎头就是宴奶奶的信息:

【别理你哥,他就是块木头,咱祖孙俩好好的】

【开机了给奶奶回个电话,奶奶担心】

【小夫妻吵吵闹闹很正常,离婚可不兴提,奶奶就认你一个孙媳妇】

【那混账怎么欺负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教育他】

【奶奶胃疼,来陪我吃顿饭好吗?】

许落不是很意外宴山亭没把宴奶奶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