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山亭的样貌和身材则是催化剂。

用微末的理智权衡利弊后,许落才放纵自己。

如果换了别的谁,比如说是曹康乐。

许落会想尽办法逃走,哪怕付出惨烈的代价。

许落说完后就不敢看宴山亭了。

他的下颌被捏住, 被迫仰头, 看到宴山亭面无表情的脸,宴山亭的视线似乎有重量,压的人喘不过气。

宴山亭问:“谁下的药?”

他希望许落在开玩笑,尽管这一点都不好笑。

许落不喜欢被这样钳制,忍住没动。

做错事总该有个态度。

他低声说:“曹康乐,苏远公司的高层,苏远被他逼迫骗我去洗手间, 他假装喷香水,香水瓶里是迷药。我打了他,提前回宿舍,那天你打电话叫我回去,我被铃声惊醒,以为药效已经过去,没想到香水还有催情剂......”

宴山亭因这残酷的真相而愤怒,但比愤怒更多的却是后怕。

那天太美好,他记得许落的一切,许落身上没有伤。

宴山亭松开手:“受伤了吗?”

许落摇头。

宴山亭:“第二天为什么不说?”

许落总是不能很自如的提起床上的事。

尽管再没有别人,他还是低了声:“你说是婚姻期间该尽的义务......”

宴山亭明确问题的核心:“被下药,为什么不说?”

许落诧异抬眼:“你说过,你的时间和精力都很宝贵,让我不要打扰你。还说,我想做这份工作,任何事都要自己负责。”

这话听起来像责怪。

许落补充:“成年人自负盈亏,我懂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

宴山亭离开的很干脆。

他没接许落递过来的猫包,枣糕亲昵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许落站在门口送客。

等电梯的宴山亭侧颜冷峻身量提拔,像个没有感情的超模。

枣糕冲许落喵了两声。

许落努力弯起唇,不过没有像以前一样召唤它。

许落有些庆幸又有些内疚。

庆幸宴山亭很大度,没有就他撒谎的事秋后算账,也因此内疚。

他在电梯关上后才回去。

房间完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