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霍起行抬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没有人回应。
还没起?
霍起行没什么耐心,径直推开门。
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被子被摊开整齐得铺平在床上,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西柚信息素味证明昨天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纪云走了。
……
哈。
霍起行被气笑了,攥着门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立刻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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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用完就扔,他果然没看错这人。
不过拖着发情期的身体还能一个人跑出去,甚至还有力气给他整理床铺?
他身体素质这么好干脆去当特种兵得了,学什么飞行器设计。
霍起行冷着脸,重重摔上门。
他靠在桌边大口大口喘息着,一切脱离他预想之外的事情都会让他觉得烦躁。
但纪云的消失带给他的除了烦躁之外还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
他甚至忍不住想,纪云是不是又回去找方问一了。
是方问一的信息素比他的好,还是高匹配度的命定之番真的就无法拆解。
霍起行眉心狂跳,额角青筋暴起,他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方问一的声音还带着朦胧睡意。
霍起行沉声问:“你在哪儿?”
“宿舍啊。”方问一半梦半醒的,并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你谁啊?”
霍起行“啪”得一声挂断电话,快步走到衣柜旁边拉开衣柜。
忽然,霍起行动作一顿。
他的柜子里,少了一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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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在宿舍里躺尸了整整一个礼拜,才终于彻底度过了这次发/情期。
期间的几次发情热全部被他用抑制剂压制下去。
实在压不下去的,那就只能靠DIY来解决。
从霍起行家里偷出来的那条领带被他揉得皱皱巴巴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他的眼泪唾液还有各种不明液体。
最过分的一次,纪云甚至还用这条领带捆住了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