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起行心情刚好了一点,冷不丁听他提到这茬,更烦了。
他踩灭烟头,然后弯腰捡起来,异常冷漠地朝门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闻以川咳嗽两声,连忙站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喊:“喂!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说请我吃个饭?”
“你就欠这一顿饭?”霍起行头也不回:“等过段时间吧,我马上要去第二区出任务,到时候再请你。”
闻以川可不是真的为了吃饭:“那你还没告诉我,你和纪云是什么关系呢?”
霍起行脚步一顿,垂着腿边的手不自觉蜷了一下:“没关系。”
“那你……”闻以川还想再说,却被霍起行开门的动作打断了,紧接着就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这么关心他。”闻以川看着霍起行离开的方向自顾自把话说完,然后勾起唇角,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点意思。”
纪云拒绝了调查员的好意,一个人慢慢朝外走。
他能感觉身后那道背影一直落在他身上,因此神经一直紧绷着,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从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就时刻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纪云的眼睛还是很红,刚刚哭了一场,体内的发情热似乎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一手抓着书包带,低着头快步走在校园里。
他们信了吗?
纪云思忖着方才送他离开时调查员的态度,怀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愧疚。
应该……信了吧?
纪云想到去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Alpha,那应该是联邦调查局的领导。
而他跟霍起行认识。
审讯的时候,调查员按了好几次耳机,应该是有人在远程指挥他。
他们在另外一个房间观看他受审。
霍起行也看到了吗?
纪云脚步放缓,把书包带子揪得更紧了些。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呼吸在此刻都变得异常费力。
纪云身体不舒服极了,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却又掉头拐了出来。
热浪悄无声息地席卷至他全身,纪云耳边一阵嗡鸣,腺体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
纪云吸吸鼻子,拿出手机申请了生理假,决定趁着最后一点空当去超市囤物资。
后颈很烫,纪云抬手摸了一下,有些庆幸自己今天出门时打了抑制剂。
不然这会儿,信息素一定已经溢出来了。
纪云吃力地推着手里的推车,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挑挑拣拣地买了很多食物、水、还有营养补剂,足够他对付完这次发/情期。
他把东西抱在怀里,慢吞吞地往回挪。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寒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