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安慰、照顾明显正处于崩溃边缘的纪云这种事。

车厢里烟雾缭绕。

霍起行无语地盯着后视镜看了半天,勉强松了口气。

他垂着烟,颇有些感慨地给霍屿发了一条微信:

【哥可真是为你牺牲太多了,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霍屿明显对他这句没头没尾的感慨理解无能。

过了足足十分钟,他才迷茫地发过来一个问号。

霍起行笑笑,按灭手机屏幕。

等到车里再没有一丝西柚信息素的味道,才推开车门走出去。

他也没回学校,坐电梯的时候,他又不知不觉地开始发呆。

脑海里不断闪过纪云低着头默默流泪的样子。

……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从楼梯间走进来。

本就狭小密闭的空间立刻变得更加拥挤和嘈杂,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迟缓。

霍起行皱了皱眉,感觉胸口有点闷。

“滴€€€€识别成功,欢迎回家。”

清脆的电子音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

霍起行脱掉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往卧室走。

除了偶尔失眠,霍起行在大多数时候都严格遵循着军人高度自律的生活作息。

但今天,他却有些睡不着。

总觉得心里没着落,像是有什么事还没做,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太满。

他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看着,这才发现泡泡居然足足有大半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

因为网聊对象失眠,或者因为弟弟未婚夫的前订婚对象失眠,哪个更好接受一点?

霍起行不到一秒就做出了选择。

他打开和泡泡的对话框,敲敲打打,编辑又删除掉好几段话。

该发什么呢?

霍起行冷着脸,几乎要被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难倒。

纪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他并没有任何头晕鼻塞等等身体不适的症状,所以并没有吃药。

只是眼皮还是很红,随便用手一碰就又辣又痛。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俯身从放在床头的塑料袋里取出一盒护眼贴。

霍起行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