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雨过后天气凉爽。

瞿清雨安静地经过走廊,开始漫无边际地想一些事。

这里缺一块羊绒地毯,身侧缺盏廊灯。他手脚冰凉,心中静得无声。

Beta比Omega好用得多,少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艳遇,尤其在对方是Beta的情况下。

做这种事的话,总是免不了受伤的。希望赫琮山不要有什么过分的癖好,譬如录像和施虐。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漆黑门壁如同潘多拉魔盒。没有人知道会开出通往什么地方的路。

夜晴朗,月高挂,脚步声陷在更深的寂静里。瞿清雨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没什么必要,他有些好笑。

他懒洋洋伸手叩门。

门开了一半。

赫琮山立在阴影明暗处,神情晦而难辨。

“我想起一件事。”

“我的生理课确实是学得很糟糕。”Beta青年轻轻地舔了下唇,他靠在月与夜交错的光影中,像一只初入人世的,真诚的妖精。

他无声邀请:“你可以教教我。”

第10章

走廊上很暗,身高原因对方要垫脚,立起来的足弓纤细,脚背赤裸雪白。以Alpha的视力能见到一点淡紫色的血管,婉约地缠进皮肉中。领口的扣子半掩,压出一道春色淋漓的边角。

赫琮山拉开了廊灯,看了眼墙壁上挂钟。

一点整。

“睡不着?”

从夜里醒来,他说话磨着沙砾感,低哑而耐心,又痒又轻地滚过了耳廓。

瞿清雨视线从他喉结上移开:“睡不着。”

“聊聊?”赫琮山说。

瞿清雨:“聊什么?”

赫琮山:“让张载带你去上生理课。”

“……”

瞿清雨磨了下牙根。

赫琮山用一种更加捉摸不透的口吻和他说:“我的生理课也学得一般。”

“不可能。”

瞿清雨几乎没有思考:“他们都说你从军校毕业时所有科目接近满分。”

“课无聊。”赫琮山顶着一张冷漠的脸,点评,“没有意义。”

“……什么?”

赫琮山隔着一道门和他聊天:“到那一天就会了。”

瞿清雨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