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算了算了!”
符确眼看着那蒜瓣就要碰到江在寒嘴唇,一把拍掉,阻止了这场英勇就义。
“你真打算吃啊?!”符确难以置信,“你为了我,要吃蒜啊?!”
“我答应过的……”江在寒抿了抿嘴,好像还在偷偷憋气,阻止气味窜进鼻子。
江在寒话没讲完,被符确压到冰箱门上。
急切又激烈的亲吻落下来。
第101章
福南楼顶的红色灯箱重新亮起那天, 深市连日的暴雨终于停了。
最后那点浅灰稀薄的云层被阳光拨开,金色晨光倏地铺洒而下。街边的小叶榄仁残留雨滴,阳光中折射着点点光斑。
符咏西装笔挺, 立在福南大门。
门口台阶两排花篮朝气艳丽,衬得符咏容光焕发。他眉眼温柔, 与身边的宾客寒暄, 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短发干净利落,衣衫整洁合身, 眼眸黑亮有神,毫无大灾后的颓丧或虚弱, 好像还更壮了些。
“我哥有那么好看?”符确在江在寒耳朵嘀咕。
他俩一早就到了, 在街对面站了一会。
江在寒对符咏的歉疚, 让他无法轻松地立即走过去。符确再次看见福南大楼恢复生机,也停住脚步感慨。
“太好了。”江在寒轻声感叹。
一周前,宏远因为匿名爆料陷入调查, 所有在建项目停工。徐徽言总裁涉嫌以公谋私、非法转包、行贿受贿等各种问题被扣押审查。
能源部召开紧急会议,考虑南海三期的重大意义和长远影响,重新招标。刚刚偿还清算完所有债务的福南回归, 参与了竞标。
曾远越带领的技术团队跳过谈判、直接签下了与福南的合作。
再加上永福在模块化核电方面的全力支持,福南拿下项目,也算众望所归。
剪彩定在今天, 符咏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哥挺稳重的, 比我靠谱。”符确牵着江在寒的手往街对面走, 手掌在江在寒面前晃晃, “不许看了。假象,我跟你说,我哥把剪彩定在今天六月一号, 你猜什么理由。”
江在寒:“?”
“他说儿童节,好记。”符确一撇嘴,“这种人能有多稳重。”
江在寒把他挡着视线的手摁下去,笑了一下。
他本来还挺紧张的€€€€
他总想跟符咏说对不起,又觉得这三个字很混蛋,轻飘飘的,仿佛说出来就是等对方的一句“没关系”。
但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不想扫兴,脑中思索着跟符咏说什么,设想一句否定一句,一团乱。
这下好了,被符确莫名其妙的飞来横醋打乱,紧张去了一半,思路也跟着去了。
“老早就看见你们两个在那边站着,”符咏下了两步台阶,迎过来,“一直不过来,腻歪什么呢。”
他站在那里看不出,下台阶就比较明显能看出受伤的腿还是不利索。江在寒警告自己不要失礼,目光专注地与符咏对视。
“哥。”符确叫了一声。
江在寒迟疑了半秒,开口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