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看见江在寒脑子里就俩字,结婚!
“别气了,”罗匡也扒着玻璃门,“小小失恋。”
符确目光还在里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我俩从小一块长大,你皱个眉我就知道你窜稀。”罗匡信心满满,“你现在这个眼神,感觉想把江教授绑起来吃掉。”
“噢。”
也可以这么说。
“等着啊。”罗匡拿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打字。
“你干嘛?”
“摇人提几个刁钻问题帮你出气。”
符确瞥了他一眼:“你试试。”
罗匡猛点头,又听见符确幽幽说:“等会丢人现眼了就说自己是永福实习生。”
“啊?”
罗匡没听懂,但信息已经发到群里了。
没多久里头真有人提问:“江教授,浮动核电站停在采油平台服役期间,洋流不可预估,跟实验模拟比起来,不确定性大得多,如果真的按最坏情况进行保守设计,很不划算啊。”
信号笔在江在寒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两圈,他眉心很轻地蹙了蹙,说:“划算不是个很合适的词。
工程项目以安全为准,所以很多时候需要结合最坏情况和发生概率进行分析设计。
但是我理解你的担忧,有很多方法可以代替额外的材料、设计、施工费用,比如安装平衡器,类似振动设备底座上的阻尼器。具体问题需要根据项目情况分析取舍。”
江在寒后面讲的什么,符确已经听不懂了。
反正没人难得住他家江老师。
符确冲着目瞪口呆的罗匡扬了扬眉:“早说了会丢脸,不听劝。”
不是……你也没劝我啊!
你让我试试!
现在丢脸了你好像很高兴啊!
***
培训和答疑以外的时间,江在寒要继续做南海平台的稳定性分析,还要带着陈沉处理现场收集的数据,草拟论文,R大那边也有些琐碎的事情。
他暂留永福期间,徐劲松回到了宏远。
徐徽言安排他跟着市场部的唐经理学习,徐劲松这回安分了,态度还不错,不耐烦发脾气的频率比以前低了很多。
何信给江在寒送资料的时候说的,江在寒并不意外。
徐劲松是正儿八经的徐家人,犯过大的错也是要继承宏远的。
“我清楚,”江在寒冷笑一声,“符确说得没错,徐徽言没那么容易信任我,宏远的机密我碰不到。”
“徐徽言警惕,别说你,我都碰不到。”何信在江在寒办公室转悠,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对不起啊,大信……”
如果不是为了帮江在寒,何信不会毕业后一直待在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