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确眼睛瞪得像铜铃,但没有闪电般的精明,只有愣头愣脑语无伦次:
“你要去我家,向我爸妈提亲,为了跟我结婚?”
“是啊。”
江在寒停下来,不知道符确为什么大惊小怪,结婚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吗。
“结婚的流程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没,全对!超对!”
符确晕乎乎感觉自己在做梦,做了一晚上美梦。
他搂过江在寒猛亲了一口:“我们江老师还挺传统。连流程都盘算得这么细,我真是嫁对人了,嘤!”
江在寒淡定地抬手,挡着他不让继续亲。
“这里是学校。”
“走走走,回家!”
***
“永福是我家,我当然无条件挺老板!”
永福公司,一楼前台。
两个姑娘趁着人少,凑在一起聊天。内容是即将到访、为技术部做培训的江在寒,与自家集帅气与能力于一身的年轻老板,的爱恨情仇冶艳情史。
江在寒这个半路杀出的宏远接班人,本来就为业界提供了足够的谈资。再加上符确公开场合毫不避讳,大肆谈论自己被人甩了、心碎神伤耿耿于怀,永福的员工哪有心情工作,从后勤部到技术部,市场部到工程部,纷纷怀揣虔诚的八卦之心,盯着大门前边那条不太繁华的街道。
“来了!”小姑娘眼尖,立即正襟危坐,保持微笑时低声说,“快坐好,别给咱们老板丢脸。”
“你好,我是江在寒,跟符总约了八点的会。”
“你好,江先生。”小姑娘一边办理登记和门卡,一边偷瞄。
面前这个人面容清秀,说话时脸上没有笑容,不过还算和气。听说是国外的教授,竟然没戴眼镜,双眼清亮,一点都不呆滞。
扫描仪嗡嗡启动,姑娘又往江在寒那边看了一眼。
很白,五官精致耐看,属于第一眼不至于惊艳,但越看越好看,挑不出毛病那种。
她把访客门卡递给江在寒:“请跟我来。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符总说先带您过去,他马上到。”
江在寒今天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服,衬衫也是深灰色,整体色调统一,沉肃清冷。
全身上下唯一的颜色来自领带,是薄荷绿的窄款。
很会搭啊,小姑娘默默感叹,点睛之笔。
说是宏远二少,身上完全没有那种富家子弟的张扬,站在那里挺拔而内敛,半垂着眼,瞧不出情绪。
看着不好相处,怪冷淡的。
“老板那么外向张扬的人,居然喜欢这个类型?”
小姑娘把人带到办公室,自己出来,却没急着回前台,猫着腰躲在工程部那边的隔间,等她们符总过来看热闹。
“性格嘛,有人喜欢相似谈得来的,有人觉得互补的更有吸引力,”人力资源的小何闻讯上楼,从兜里摸出几包蟹黄瓜子仁,分给大家,“不重要。据我三十四年的人生阅历,关键还是脸。”
“噢,那符总被甩也不算太冤……”
“这么快就叛变了?!我们符总也靓仔一枚、赛过明星好吧。听说被甩的时候符总还是学生,现在不同了,永福做这么好,人财两全,”小何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个纸杯,悠悠喝了口冰咖,“以我三十四年的人生阅历,那个教授答应来做培训,肯定是想复合。轮到咱们老板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