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确从宴客厅离开到现在,两个小时。
一直等在这里。
江在寒以为他还要骂几句才能消气,没想到这人不作声了,就着这个霸道的姿势盯了他几秒钟,缓缓吐了口气。
他慢慢地低下头,怕打破梦境一般,小心翼翼地与江在寒额头相碰:
“想死我了。”
第88章
符确在一寸一寸的抚摸中丢掉了他的小心翼翼。
眼前的江在寒是真的。
手腕的挣动, 细碎的喘息,和红透的眼眸,都是真的。
江在寒的唇珠很漂亮, 打湿后色泽绮丽。
“好想你啊。”
符确在短暂的停息中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去江在寒眼尾溢出的生理泪,连带着那道红痕也一起揉搓一把。
他捏着江在寒的下巴, 看得仔细:
“好想你啊江在寒。”
“符确, ”江在寒眼睫沾着水雾,开口时下唇碰到了符确的大拇指尖, “先放开我。”
符确不肯。
扣着江在寒双腕的手一动不动,怕松开了江在寒会跑。
他总想着跑。
稍不留神, 稍一松手, 江在寒就会跑。
他自己往黑暗中走, 从来不打算带上符确。
符确盯着他熟透浆果似的唇,低声问:“为什么跟不认识的人喝酒?”
江在寒劣迹斑斑,他有一万件事可以责问。
他选了最近的。
“没喝, ”江在寒的手不动了,乖顺地让他钳着,回答也很乖, “只是沾了一点,意思一下。”
符确目光不甘:“为什么不告诉我航班时间。”
气果然没消。
他知道符确会为这个生气。
徐徽言直到最后一刻才通知他,行程定得仓促, 那时他已经知道符确会在大湾。大湾的项目对永福至关重要, 算是稳固地位的最后定音的一锤。
江在寒心虚:“我以为你在大湾。而且我们暂时……”
暂时不应该见面。
符确浓黑的眉压低, 眼神沉下来。
江在寒改口:“我们见面不能让徐徽言或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