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符确也在这里吃饭。
好死不死,符确还大方地上来打招呼。
刘驰从看见他进屋,就汗流浃背,不停瞥向徐徽言。
徐徽言倒是淡定,远远坐着,脸上还是小酌之后放松的神色,似乎很享受面前那盘青花椒和牛薄切。
刘驰的胖心脏放下一半,赶紧跑过去把话题引开,只要别提南海项目,其它问题不大。
于是他开始引导江在寒和符确两个校友叙旧……
***
符确并没有停留太久,十多分钟吧,就像他说的,跟大家打个招呼。
其他人也没有太晚,毕竟徐徽言刚回国,下了飞机就没休息过,刘驰看着时间,结束了接风宴。
江在寒把徐徽言送到门口。何信已经等在门外。
“感觉怎么样?”徐徽言突然问道。
“谢谢你带我来。”江在寒说,“是非常有必要的社交活动。”
徐徽言见他神色认真,像是真的在认真评估今晚赴宴的好处和即将到来的便利。他没提符确,仿佛那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的确微不足道,徐徽言自信地想,江在寒被他承认了身份,算是正式进入宏远,谁能有这样的好机会。
比起宏远,永福只是个绒毛未褪的幼崽子。
徐徽言笑笑,轻松问道:“多少年没回来过了?明天什么安排?”
“我有个学生明天到,我会去接他,帮忙安顿。之前提过的。”
“嗯。”徐徽言点点头,“有印象。你说他的研究课题跟这个项目很接近。我明后两天要出去,等我回来带你去公司。“
”好,正好学校有些事情要处理,大概需要两天。“
“行,早点休息吧。”徐徽言转身离开。
*
宾馆是徐徽言找人定的,应江在寒的要求,就在宏远旁边。
他暂时没有国内的驾照,无法开车,住近点方便。
江在寒的行李已经被送进房间。他在前台做好登记,拿了房卡上楼。
电梯往16层上升,很平稳,但江在寒在飞机上睡不着,算下来30多个小时没阖眼,累得有点头晕。
其实没喝什么酒,但是胃隐隐有些不舒服。
符确拿走他酒杯时,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句:”胃好了吗就喝酒?“
音量只有江在寒听得见。
语气是不大高兴的。
那是他短暂出现的十分钟里,唯一一瞬露出面具下的真实脸色。
江在寒只身站在四周镜面的电梯中,叹了口气,闭上眼。
过去一年,江在寒一半时间在忙宏远澳洲的天然气项目,一半时间忙着学校的网络课程和科研进展。
睡觉时间都不够,更不用提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