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符确见他红了脸,像是急了,立即说:“我以为江老师同意了我的生日愿望,是我理解错了吗?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实现生日愿望,从前许愿从来没有实现过,我,我有点激动……江老师,你别生气……”
……
还能说什么呢,确实是江在寒主动的。
他自己说,你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他自己巴巴送上了初吻。
该。
“我没有生气,”江在寒缓过来,垂头看着地面,“你不要乱想。”
“那你为什么推开我又不看我?”
再不推开会死掉吧。
哎。
江在寒秉着寿星最大原则,转过头。
符确就立刻逼近了,用鼻尖蹭他,说:“你哭了啊?我第一次接吻,没发挥好,我们重新来好不好?”
***
江在寒怀疑自己中了什么蛊,昏昏沉沉被符确哄着亲了又亲。
那家伙手不老实,没一会儿就往他浴袍里摸。江在寒毫无经验,像失了壳,被恰好的力道抚摸,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等他反应过来,符确已经把他抱进了房间。
江在寒陷进柔软的床,这才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符确,可是双腕被符确一只手轻松扣住,压过头顶,力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符确……”
江在寒瞪着他,嗓音有些哑。
“嗯?”符确顺势下压,亲了亲他蹙起的眉心,叹气道,“好想从小就认识你。”
江在寒怔住。
“那样的话,谁都不能伤害你。”
指腹拂过眼尾那道痕,符确语气郑重又心疼。
江在寒心口一热,本就发软的身体像是要融化。
他扬起脸,亲了一下符确的内腕。
符确这时候倒害羞了,耳根一红笑着说:“你别这样,我把持不住。”
他们靠得这么近,早在阳台的靠椅上,江在寒就感觉到了。
脸颊红得像铺洒的朝霞,江在寒望着咫尺间的符确,声音轻柔如烟:
“要试试吗?”
符确大脑瞬间空白。
怀疑是自己幻听。
江在寒没等他回应。这种时候等回应,两个人都会尴尬。江在寒没什么经验,唯一的经验是上次符确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