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稍有些失落。
“你怎么发现被监听了?”秦立看向他们俩,迟钝地联想到江在寒的事,“跟那个神经病有关?”
江在寒脸色铁青,视线盯着桌上符确的手机,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符确看看他,拿起手机晃了晃,漫不经心地说:“唬人的把戏而已,不用管。”
秦立表示赞同:“法治社会,他能有多刑?”
*
江在寒从秦立家出来,一直沉默着。
符确逗了他两次,他也只是应和地笑笑。
Rubicon的前板已经摆了六只小黄鸭。有两只是江在寒偷偷放的。
江在寒把窗户摇下一些,想在夜风中整理混乱的思绪。
“没事,”符确开得很慢,一路礼让跑步的行人,“那老头也就这点能耐,全靠嘴皮子唬人。别担心。”
江在寒没法不担心。
若是他自己也就罢了,其他人,尤其符确,他一点险也不想冒。
一排散步的鸭子挡在路中间,符确停了车等着。江在寒不说话,他就心虚,总觉得要被推开。
符确偏过头,江在寒正专注地看鸭子过马路。
他等了一会,问:“在想什么?”
江在寒兀地冒出一句:“后天是你的生日。”
像商量,又像自言自语。
“今天的检查结果都正常,我想提前出院。”
话题转换太快,符确半张着嘴呆愣愣望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好像忘记跟你说,我定了后天的机票,我们一起去加州……不走吗?”
挡道的鸭子们已经过去了,符确却还在愣神。
“你是说,”符确哪有心思开车,随手摁亮了双闪。他吞咽一下,喉结跟着一滚,“你要陪我过生日?”
“嗯,不是说好了吗?”
“是,是说好的。”
符确以为江在寒早忘了,最近这么多事,他还受了伤住了院,竟然还记着自己的生日。
“正巧是周末,”江在寒继续说,“徐劲松的测试结果出来之前,法院那边也不会有什么事。”
符确先前超级期盼江在寒陪他过生日,反复念叨。
现在江在寒说去,他反倒有点不敢信。
“提前出院没问题吗?”后面的车子绕过他们,往车里看一眼,符确不理会,“医生怎么说?”
“没关系的,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还是等完全康复了吧,”符确斟酌再三,拿出忍痛割爱的度量,“生日年年过,不着急这一次。”
“我想去。”江在寒转脸看他,眉头微微上抬,带着请求的意味,问道,“想出去散心。你能陪我吗?”